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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结论为时过早。”年未已想了想，说：“从玻璃走廊那里往外看，外面和大厦只隔着一层玻璃，我们不试试突破玻璃，怎么能确定这不是一个离开的方法呢？我们现在过去看看吧，我准备了好东西。”

年未已：“‘不想离开’和‘不能离开’是两码事。”

魏虚转走门外，想自己一定是瞎了吧。

年未已抬起：“就是director啊，这个简称很可吧？”

“诶，等等我。”年未已赶跟上魏虚的脚步。经过门前的落地镜，他往里一瞅，衣领开到脖一寸，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多么风！这副样门去，谁见了能把持得住，都要对他图谋不轨来恶心他。年未已未雨绸缪地把扣全系上，并决定以后穿更正经的衣服。

魏虚问他：“你上午还说不想离开，现在怎么变卦了？”

但是director本尊并不这样觉得。这个又土又傻气的简称搞得魏虚浑不自在。更可气的是他没有立场阻止年未已这么叫他。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衣柜里拎一个斜挎包，背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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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挎着的那个黑小包十厘米见方，有棱有角，看不里面装了什么。包带绕过他脖颈，压住衬衫前襟，导致领蓬起一个褶皱，能看到若隐若现的锁骨窝。

“......小呆？”

摸略一思索：“那就是没我帅，没我聪明喽？”

“我也看到那个了，很简陋，看起来不像。”年未已坐直，十指叉叠在大上，轻松跟上了他的思路：“小呆那么谨慎，应该不会把设在显而易见的地方。这栋楼虽然窗打不开，但到都是玻璃墙，有办法撞碎了逃去。我猜想，之所以让我们看到大厦外面，可能外面也是设施的一分。这座设施外面实际是什么况，我们谁都不知。”

大厦外面的确是设施的一分，魏虚没料到年未已一就猜中了。但比起这个，他有更在意的事。

魏虚真心不想再跟年未已讨论这个话题。觉跟别人讨论是调，跟他讨论是公开刑，说不的别扭。他转而提起设施的况：“我过来时经过玻璃走廊，走廊尽有一个，通向设施外，现在是锁着的。你觉得从那个可以离开DEATH SHOW吗？”

魏虚往过的男人全都格壮，三角肌结实，把衣服领撑得严丝合，很少见这清瘦的锁骨。而且年未已平时会把衬衣扣全系起来，脖以裹得严实，不肯多一寸。现在解开两颗扣，充满禁气息的黑立领敞开，结到锁骨的位置暴来，每次吞咽伴随着生动的起伏。这番景现在年未已上时，像是一僭越，看在魏虚里，竟莫名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