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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些时候，莫太妃挪着步回到榻前，整个人像是一夜之间老去十多岁一般。

“他想复国，替那些死去的将士和百姓报仇，所以他才会想着要让京城数万人陪葬。”曹秉章沉着汇报，字字落在祁靖宁心里，砸小坑。

“先帝？”莫太妃冷笑，“你真好意思提他。要不是因为你，先帝怎会轻易舍弃太？如果不是因为你，萧永乐也不会死！你！这里！”

“与先帝的约定未达成，我不敢死。”

“比起从一开始就把江山夺走，还是等到孤稳定这山河再一吞并更为快。若他是孤的帮手，该有多好？”

“陛还有何事？”她听到脚步由远及近，如是问。

“孤只想知理由，你不杀他的理由。”

莫太妃的神登时充满戾气，双手攥靠垫，“你居然还没死？”

莫太妃放剪，对着外的枯枝轻笑，“外那棵树是哀家手把手带着太的，太薨时，年岁与萧永乐相仿。陛，哀家纵使再恨，到底还是个母亲。萧永乐是个好孩，哀家舍不得。”她扬起，阻止泪落，“可是到最后，哀家还是没有保住他。”

“是我，太妃娘娘别来无恙。”

“恭送陛。”

“太妃娘娘，或许您从动了要报复的念起，这一切就都是错的。孤想问的话问完了，您好生歇息，孤先走了。”

三日后，南楚杉一行人回到环海，她只休息半天，确认伤好去大半，即刻投繁忙的事务中。在此期间，她顺着预定的丹青，一举端了苏玉缜安在环海的线，全然上州府置。

凭借诸多线索，沉寂五年的萧氏冤案终是沉冤昭雪，而纪司墨的真实份也在顷刻间被揭——逃过一劫的敌国叛将武竺笙。易人提的账本正是困扰朝堂与环海多时的婴孩贩卖案的证据，凭借账本上的记录，一涉案的易家女眷悉数狱获罪。

，不哭，不代表不伤心。”

而她上的金叶则是白鹭书院三个宝箱的钥匙，每个宝箱中都放着一副竹画，而画里分别藏着一分信件，四张纸拼在一，竟是柳先生的自白书。

“太妃娘娘当日送去的是解药罢？”祁靖宁停在桌前抬手轻瓶中红梅，“即便永乐一不用，单是嗅气味也能将毒化解。”

至于那位被炸死的京城人，因查实曾随母亲冷旁观其他人欺侮新姨娘，在着火时故意拦截救火者，多次对元宝恶言相向甚至拳打脚踢等罪名，尸最后只草草地卷了个草席，同北都所的死刑犯一葬在京郊后山之中。

莫太妃剪去盆的杂枝，抬对殿的人：“哀家知晓你总会来。”

“陛究竟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