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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先生停脚步，轻笑，“南师爷这是在审讯我么？”

南楚杉合上后门，底蓄满寒意。

康复。”

“你们来这儿，究竟有什么目的？”

黑衣人站在原地一会儿，待血不再淌，这才抬脚在墙上蹬了两，轻如燕地没了影。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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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怀鬼胎的人究竟是谁，师爷难没有半分察觉？”柳礼貌一笑，不等对方回应，颔首告辞，留南楚杉在他后思。

萧予戈只觉上冷，又像是被坠满千斤重，半分都动弹不得。不多时似乎得了力量，猛然睁大睛，对着漆黑的床吐气。床尾火盆炭已燃尽，只余一底灰，飕飕地透来寒凉，令掀被床准备去喝的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柳面上仍是带笑，“南师爷，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们这般以利益低来择人往。我家小与萧大人是故，得知大人抱恙，心急如焚，特遣我前来问。怎么？师爷不准？”

萧予戈送他门，返回后将桌上温药汤一饮而尽，探着额温回床睡。

“次再对我家小不逊，场可不是这般轻巧。”柳扫一不远浮尘的锦帕，没有半分留恋地走远。

南楚杉倚在后院树上，杏里满是敌意，柳先生躬问好，又径自往小门走去。

柳收回手指，那人顺势将匕首丢到地上，冷笑：“先生这样好的手，怎可屈服于人？不如跟我离去，投向更为光明的天地。”

“同你一样当条恶狗？在不喜。”柳翻腰间锦帕，仔细拭自己的手指，漫不经心：“且回去禀报你主，你们要如何对付南家，那是你们的事。但若是动着萧永武，只怕我家小可不会轻饶。”

黑衣人大笑，“就那黑小么？郑小的味真是独特。”特字还未念完，黑衣人突觉额上一，抬手摸得一手血，不禁叹，这柳竟能将锦帕用作割人利！何等超的武艺！

“不愧是江湖闻名的‘柳’，在佩服。”

“请你莫要偷梁换。大人有客来访，我无限迎，但若是心怀鬼胎，就别怪我不客气。”她说得云淡风轻，可这些话就像是夹着针，字字扎向柳及他后的主人。

是夜，万籁俱寂。

在巷里行了约摸数十步，柳停脚步，着指上不知何时粘上的粉尘，沉声：“客人既然来了，何不现个？我好设宴招待。”话毕，一个黑衣影落到他后，他中指一并，固住对方袭来的匕首，悄然使力将之扭弯，呵呵笑了两声，“只怕阁要另寻个靠谱的铁匠。”

“朱雀组，柳。”南楚杉踱到他边，“你和郑栖昱到底在盘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