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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予戈坐直，“上证。”衙役得令，前至大门抬箱，不知是谁脚踏空，嘭地将箱摔开，两边齿，萧予戈：“这是梁木匠的手笔吧？且依状纸上所写，这箱是由你提供给燕秀才使用，同样的当，你以为本官会再上一次么？”

一声，“这等次品哪里得上县令夫人？大人若真想选购，可前往城中的‘翠宝轩’，那儿的钗环玉饰才叫致丽。”

“已于不日前遗失。”

“燕秀才，你方才提及买书用的钱是抵押母亲遗而来，可有当票？”

“不，本官就问你。”说着，他捻起一张当票，“何以署有燕秀才之名的当票上会印有你‘瑞锦庄’的半边印鉴？”

“但也可能是燕秀才偶然发现了机关。”

“可本官怎么瞧着，你上着的就像‘翠宝轩’几日前卖的镂金藤团粉珠钗？楚柳，你且同本官说说，这粉珠钗值几何？”

潘掌柜狐疑：“大人左顾而言他，莫非是想拖延时间？”萧予戈笑着回问，“监守自盗的滋味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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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楚柳颔首，心中算盘打得飞快，不多时与燕秀才一同回答，“最少三百两。”

刘斯摇，潘掌柜霎时脸白上几分，险些坐在地，萧予戈：“这等重力装置虽称不上极为灵，但一少了几本书的重量，怎会安然无恙？唯一可能的是，在发现遗失的布匹前，燕秀才所用的书箱就已被人掉包。此事不过是你潘掌柜在贼喊捉贼罢了。”

南楚杉（抬手）：去吧小，挠他的俊俏脸！

“就算有印鉴，也无法洗脱他盗窃之罪。”潘掌柜扬，言辞凿凿。

作者有话要说：　　萧予戈（微笑）：原来师爷心里是希望本官与你保持不当距离么？好的，本官明白了。

“见过。”

南楚杉停笔抬，偶然瞥见蓉香嘴角浮起一丝诡异的笑意，不禁眯了眯。

“可免诬告一责，减至四十五日刑期。”萧予戈一拍惊堂木，“当即行刑，退堂！”

“另外，你与燕秀才签聘用合同后未曾提聘用申请，已然犯本朝雇佣条例，再添上嫁祸和诬告之罪。三罪并行，依本朝律法，当以半年牢期。你可服罪？”

潘掌柜霜打茄般蔫蔫地垂着脑袋，燕秀才拱手恭敬，“若在为潘掌柜求，大人可否令之减刑？母亲自小教导，一饭之恩需铭记，潘掌柜在这些日供我吃住，此等恩着实重。”

“可有异常？”

“刘斯，你且回答本官，你可曾见过燕秀才开箱取书？”

“大人得问燕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