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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继续了。我叫史刚，跟我这位兄弟都是被州大人派来活的，但是就在三天前，我们两个人一起撞邪了。”

桌上公文约摸还剩一半时，衙役来报有人击鼓。萧予戈摸了摸小猫的，嘱咐它好生看屋后更衣上堂。

史刚连连，竖起大拇指，“大人不但生得俊俏，说话事也教人如沐风，诶，这个词是不是这么用的。”

南楚杉忍俊不禁。

傍晚时分，萧予戈着一黄瓜条逗小猫，小猫抬爪往脸上抹了几，轻轻地喵了两声。

南楚杉蹙眉，目光自账本，说：“它啃小，我原想着就为它取这个名字。”

“就在泉的上游。我们这回除了要清除里的积石淤泥，还要帮着植树木，以挡一场大雨的侵袭。那天我跟游选恰好被安排在一组，要到山上树，我负责搬树，游选负责拿工，大人你是不知那个山路有多难走，我不留神跌过两次，险些折了树。”

史刚和游选争辩好一会儿，最终以猜拳的形式定叙述者。

“撞邪？”萧予戈与南楚杉快速换一个神，“在何？”

萧予戈：“既无状纸，便要将你们击鼓的来龙去脉个仔细，好让本官的师爷堂录。”

“不对不对，你应该说草民。”

萧予戈又问：“可有状纸？”

“多谢大人。”

得到边人肯定的回答后，他继续：“日后定然会是位青天好官。”

堂跪着两个男人，单看衣着打扮像是官雇佣工。萧予戈照例问了名姓和籍贯，一人叫史刚，白石桥镇住民，一人叫游选，百铃村人士，皆随工前来疏通郊外山泉。

“既然你总喵喵叫，本官便唤你‘小喵’罢。”

“且先为它安排个住罢，至于印记的事，待南大哥回来，应当能得分晓。”

萧予戈：“称谓随意，你依着自己喜好来便是。”

“本官得空会去走一遭，还是先谈你们撞邪的经过罢。”

二人对视，史刚：“还要这个东西吗？我们那儿的县太爷可不兴这个。”游选应和，“我们那儿的也是，听说都是先给报案人来个十大板，要是还能说话，县太爷才会升堂。”

“大人，师爷，我叫......”

“小？”萧予戈将这个名字在间来回几次，“倒是有趣。”言罢，又将黄瓜条往它前晃了几，认真地说：“小，日后你就与本官住在一。有本官一面，绝不少你一汤。”

门办事，不然可寻求他的帮助。”南楚杉放后爪，重新把猫裹在棉布里，“瞧着像是某个江湖组织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