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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戮：老这辈所有的尴尬大概都贡献给聂队你了。

于戮觉得自己真的是自私，好像就在刚才消抹了所有把真相告诉聂铮的可能——因为很有可能就算聂铮知了，费力去寻找却也是无功而返。

叫了辆租车，于戮全程都看着聂铮，心里没多把这个自杀的案当回事儿，关心的还是之前的连环杀人案。

何况让于戮说“我三年前被冤枉杀人了，聂队你查资料就能看到，而真正的凶手和这次案的真凶极有可能是同一个”这样的话他觉得自己说不。

“没什么，”于戮手指意识地收拢，神向，“觉得顺，叫叫而已。”他回给聂铮一个他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清甜的笑。

秦逸两只手突然捂着脸，过了许久，轻咳两：“她说她不舒服，要我买吃的给她带上来，回来的时候，她就……就……”他说不去了，哽咽了很久。

“嗯？”聂铮放手机，微微抬起眉看着他。

于戮站在一边，这拘谨的场合他不太喜，他看着这个号称是男朋友的名叫秦逸的人，隐隐约约看得见他眶的略微胀，他轻轻转了一圈，看见垃圾桶里堆满的餐巾纸——没什么气味，多半是泪的吧。

于戮在一旁看着他和聂铮握了个手，然后毕恭毕敬地坐在沙发的各一边。

晃晃脑袋用“他呢”把这些跟现在况八竿打不着的事全踢走，留原本的笑容，惬意地看着聂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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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来到了沈舒的男朋友家里，那是个公寓楼，空间不大，不过一两个人凑合着住还是够的。

“请问您是什么时候发现死者的？”聂铮打开手机录音，手上的笔记本好了记录的准备。他看得这个人正绪低落，也算是的人去世后的正常表现吧。

……

聂队果然好看。

他想着凶手应该不会再重江湖了吧，那自己说不定就真的可以一直瞒去了，就可以今后一直在聂队旁闹腾了……

“聂队……”等他回过神，这两个字已经脱了，至于接来要说什么，他自己都不知。

聂铮也是知上吊自杀之后别人会看见的那副恐怖的样的，各原因，他已经不指望这个秦逸能很冷静地了，没神失常就行。

——他突然觉得那份江久给的资料很多余，甚至有认真考虑要不要找个时机理掉。

“二位警官好，”这男的看上去面容清秀的，“我是沈舒的男朋友，叫我秦逸就好。”他只比沈舒大一岁，算来今年大一。

聂铮，没说什么。

一束光霎时穿过窗照在聂铮脸上，于戮嘴角更加上扬，心里的浮一个尖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