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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戮：我认真的，快发疯了，你说我该不该都告诉聂队？

于戮无奈关上手机，看着前空旷的天空，想要大喊一声发，却发不那么响的声音。

乔小治：……

于戮：……我不介意把你那个什么林里面泡几天。

于戮：你不觉得那是我死缠烂打的结果吗？

回过来他发现自己的雨伞早就撑歪了，半边都浸在了似乎有些灰的雨里，那件恤衫就这样粘在了肤上，若隐若现的小肌对于默默站在他后没发动静很久的聂铮还是有些绪上的影响的。

他胃里很难受，本就没吃多少东西，那些东西却被恶心得呼之。他捂住嘴呕两，自然是什么都没有翻来。

乔小治：那我呢？我不也收留你了吗？

乔小治：要不我帮你选个死法？

两个人一路无语，气氛其实并不算僵，已经聂铮不喜主动说什么，对于于戮来说也有像“言语终结者”。

于戮：就没有我一直瞒着聂队还和聂队和平共这一条路吗？

于戮：那我怎么办呢？

乔小治：要我说，没有。话说你特么到底为什么对一个警察这么执念？

雨稍微小些了，等到两个人回到山脚的时候，雨已经彻底停了。

泡泡了。

乔小治：我现在郑重告诉你，要不现在都告诉聂队你还有一线生机，要不你现在就溜吧。

乔小治：你自己考虑吧……你这野蛮的家伙我也拦不住，保重，我这边又有病人来了，不聊了不聊了。

“啊……哦哦好嘞。”于戮愣了一，连忙跑到聂铮边。

乔小治许久没有回应，双手放在手机键盘上一动不动，不知该说些什么好，那件白大褂让他显得更加慵懒了。

“我刚结束，走吧。”聂铮向于戮挥了挥手，伞倒是没撑歪，但是因为在树丛里躲了时间的，也有些。

“切……早知就不作死了。”他也不确定现在自己嘴里的这个“作死”指的是哪件事。

于戮想了一会儿，不自禁又笑了：愿意主动收留我的，聂队是第一个。

没了怼乔小治这唯一可以的分散注意力的事，他又满脑开始回忆那尸，他曾经也见过被烧成这样的人，在三年前逃命的那一天，那个没有份的死去的人……

乔小治送给了他满屏幕的省略号，他这才意识到这个聂铮原来跟自己相比是那么老好人。切，明明看上去是个不闲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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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小治：最开始就告诉你要不全告诉人家要不溜走，你自己不听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