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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队，那个小孩的班级就在前面，”于戮手指着前面一个二班级的门的标志，“现在貌似在上课。”

于戮悄悄把手伸到那卡壳的题上：“小同学，这边加条辅助线，还有这边这条线段也延一。”

羡慕那些聚成一团声笑语的小孩。

僵了好一会儿，聂铮不忍心打扰他们学习，于戮则是单纯地觉得现在开会很尴尬，不好问了之后没人回答。

聂铮也在思考这个时候怎么开会比较好，他也是经历过学生时代的，知打扰一个解题到一半的人很不礼貌。

聂铮和于戮就看着那两个男学生放盒饭后一个在复习一个在写作业，特别认真。

于戮就那么呆呆地看着其中一个人手上的数学作业，看着他奋笔疾书。

无刻意般的！

他忍不住往题上看了一：“……”

他们很顺利地逮到两个看上去似乎好的学生，又查到这两人在江久列的关系名单中算在“朋友”一类，赶坐到他们座位面前。

聂铮赶揪住这个于戮给他的这个问问题也不尴尬的机会：“请问你们认识一个叫沈余的学生吗？”

就这么谁也不开地呆了几分钟。

于戮朝着脸上不免多了分震惊的聂铮看去，摆个请的手势将“话筒”给了他。

当课铃声响起时，聂铮和于戮已经通过一路问路问到了堂。

聂铮一脸思路没跟上的样看着笑嘻嘻的于戮，随后一幕便是那个学生放笔拍手，看上去像是豁然开朗了。

于戮看见那个他盯着的人停笔了，一脸绞尽脑想不来的样。

于戮这波作过后终于被那两个学生注意到了，连忙接着说：“两位同学，方便问问题吗？”

聂铮犹豫了一，心想这个时候打扰不太好：“等课吧，”他瞟了一黑板上的课程表——节午休。“去堂等人。”

事实上他确实对于于戮所说的“自学成才”在意的，不过这他算是稍微见识到了些——至少于戮解来一中的题目。

聂铮：问不。

上面写着“压轴题”三个大字。

但是十分尴尬……

聂铮：我对幼儿园学历的认识被刷新了。

那两个学生。

于戮：“欸好嘞。”他跟着聂铮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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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确确实实坐着许多正在认真地发奋图地听课的人，从门外的小窗看过去，隐约看得见最后一排那个空了的座位。

他突然否定了心里唯一一这只是巧合的猜测。

于戮：小同学能不能考虑抬看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