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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查查？”他了。

……

于戮瞥见这人手腕上厚厚的绷带，忍不住去猜乔小治又讹了人家多少钱。

“什么狗生意，”乔小治从小得可怜的诊疗室站起，皱着眉，把看上去像模像样的听诊丢在了白光台灯旁，“给人治病收人钱财有什么错吗？”

他闭起睛，还依稀能想起于戮抱着伤痕累累的聂铮来让他治疗的时候。

他叹了气，左手拧开可乐瓶把最后半瓶一饮而，“哈”的舒展了一，又把页面调回这次新死者的周边关系整理了：“你这家伙脑回路还真有清奇，祝你能查有用的。”

“得，没错。”于戮嗤笑一声，不过心想着乔小治看病的价格其实也真的不算太。

“行了你也别耍宝了，”乔小治把坐在他小办公桌上的于戮一脚踹去，语气显得些许无奈，“说吧，觉怎样？”

乔小治苦恼地又一次叹气，把那台灯开到最亮，照到泛黄的墙，照到空气中成群的灰尘，还有放置在角落里一个个纸箱。

江久摘厚厚的镜片用衬衫衣角了，上后重新作电脑，移动了两鼠标，把一个文件拖拽到了邮箱。

“辛苦。”聂铮把那个存占比大的文件复制来，光打开就让这台同样破的电脑的光标转了无数圈。

“真没有啊……如果有这么大的案一定会记录在案的，这儿的信息也不是想删就能删的，”江久苦恼于聂铮这个不知想到什么脑的人，“几个熟人都托人问过了，什么杀人案的没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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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小治接着说：“也不想想三个月前那个把满是伤的警官带到我这儿来的是谁……”

“诶乔治医生，生意不错啊。”

“我把那一段时间所有的死者失踪者杀人犯全罗列来了，聂队啊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于戮提起嘴角：“聂队人超好。”他是发自心这么说的。

回完消息后又关了手机，放在鼠标垫一旁。

另一的于戮愉快地在走了五分钟的楼楼梯后钻了乔小治的真·地诊所。

镜片上映过一条条罗列的信息，无数个秘密网址被反复打开搜索。

于戮沉默不语，嘴角不再上扬了，似乎有着什么心事。

聂铮已经开始盘算着的给整个办公室里的人的电脑都翻个新了。

他极为正经地注视着于戮：“把你的活泼收一收吧，明明你才是那个聂警官的救命恩人，什么要让我当这个好人？”

他亲看着乔小治盯住一个病人，知他把钱打在了乔小治账上才放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