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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话找你说。”

程辛苑扬起，讽刺地说：“赵寻越，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比边境中队所有人都优秀、比我都？”

“你说名字来，我就可以证明，我比他们更适合，我比他们更优秀。”

来了来了，程辛苑好心理建设：“有什么话回警队再说吧。”

“……今天我休息。”赵寻越终于说话了。他和程辛苑警的排班赶不到一起，休息的时间倒是能凑在一起。

“你还选了谁去？你说来。”

为什么不让我去巡界？为什么不安排你带教我？为什么无缘无故离开酒吧、离开我？这些都是赵寻越想问的问题。而程辛苑似乎早准备好这题，回：“安排就是安排，命令就是命令，你遵守就行了，没有为什么……”

赵寻越说这句话，完全没有自得或者傲慢，而是真的信自己比其他人优秀，自己更值得接受这个难度的任务。程辛苑也明白对方能力，可他不愿顺着赵寻越，仿佛只有不顺赵寻越的意，他的心里才能有几分安宁，好造成自己格自傲的“真相”，让赵寻越远离自己，自己也远离他。

“不，就在这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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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寻越走近他两步。他们周围有行人，有公车，有店铺的买卖声，他隔着这些问程辛苑：“为什么不让我去巡界？”

“这跟副队无关！你别说他。”赵寻越立刻反驳。他跟司迁业工作这段时间，非常认可副队的人品和专业能力。以前他偶尔会奇怪，司迁业为什么对程辛苑格外关心和照顾，现在他明白，不是司迁业对程辛苑照顾，而是司迁业一直心思细腻，对边的人都十分关心。

程辛苑径直往警队大门走，赵寻越却站在原地，程辛苑转问：“……你怎么不走？”

“你怎么不跟着迁业，不警？”程辛苑问。

“我……”

赵寻越无礼地打断他，程辛苑冷笑：“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赵寻越梗住。他没有，他真的没有，至少最后一句，他肯定没有。

“你真是自负得可以啊。”程辛苑没等他回答，继续揶揄，“看来迁业只教了你工作的本事，忘记教你人了。”

赵寻越带着他惯有的克制又冲动的气势。怎么说呢，这是一很矛盾的绪，但程辛苑可以在赵寻越上，觉到这两状态的共存。一方面，赵寻越的外貌给人一气势很足、气场很的觉，另一方面，他又没有展依靠外表可以释的爆裂气焰。他睛死死盯着程辛苑，这缄默不语的背后，是一压抑的渴望。

程辛苑也停脚步，站定。赵寻越估计已经等他很久了，今天不解决就没完了，程辛苑只能无奈：“……好，你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