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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席间偶尔有早退，因为有几位警察是值班待岗，接到警就要立刻车。吃到九多，不喝酒和年纪轻的警员都撤了，赵寻越走之前特意望了望程辛苑那桌，他和曹冲还在边喝边侃，赵寻越也决定撤了。

说到这里已经有人小声给程辛苑鼓掌，全全就拍起了掌，赵寻越没动。本以为还会有第三杯，可程辛苑没常理牌，喝完第二杯后直接：“行了，就说这么多，大家开吃吧。”

晚饭时，程辛苑、司迁业、曹冲和几个老队员坐一桌，赵寻越、全全和卫琛平等年轻人坐另一桌。每个桌上都摆了酒，开饭之前，程辛苑起环视所有人：“咱们晚上还有人值班，所以开饭前我先说几句。”

他了堂，看到很多人去公共浴室洗澡，他不习惯跟别人共浴，脆不回宿舍，一个人走到大院门风。

他倒了杯酒，举起来对大家说：“兄弟们辛苦了，这次我因为乡，没跟大家在一起。迁业很给力，大家也各司其职，圆满完成任务，这杯酒我先敬各位。”

辛苦，但留在临尘县的队友们也不轻松。考是全社会关注的中心，是重安全保证期，牵动着每家每，执勤人员一刻都不能放松，他们是对考生和家负责，更是对国家的未来负责。

程辛苑坐开始动筷，曹冲立刻给他满上杯，要跟他拼酒，司迁业笑说“你们别喝了”。赵寻越望着他们，本来动的一番话，忽然被这嬉嬉闹闹的场景冲淡了。

程辛苑一闷肚，又倒了一杯说：“我乡呢也有收获，想跟大家分享一。这次去的时候，有个大婶给我们送了东西，说是曹冲上次带队时，一起去的那个警校生小谢，回左城市区后一直在帮助她家孩上学，汇款或者寄东西，大婶这次送东西来想当面谢他。刚才从考回来时我还跟曹冲说，这些东西其实我不并不想收，但乡里对接的人让我们收，他说带回来给曹冲，给咱们全队，让大家知，咱们乡的工作非常、非常有意义。”

“所以第二杯酒我还想敬各位。”程辛苑继续说，“临尘县是穷地方，大家在这里可能没有良好的生活、没法实现你们的大理想，还要到更穷、更破的地方，一些琐碎的事，但你们选择了这里，无形中帮助了很多人，我敬大家，敬离开的人，敬留的人，敬你们的牺牲，敬你们的守。”

夜晚很静，天上的月光很好。临尘县的夜晚总是比城里的安静，这里的人没有丰富的夜生活，休息得早，晚上十普通老百姓基本都熄灯了，这要是在左城市区，年轻人的夜生活才刚开始呢。赵寻越才来了不到一个月，已经有适应这慢节奏的生活了。

程辛苑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尤其看着新人那桌，赵寻越也远远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