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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有两个男人，农民打扮，一个穿着朴素的灰上衣坐在驾驶席，另一个年纪小一些，穿着迷彩外。

穿迷彩外的男人好像终于找到了救星，还拍拍手，灰外衣男人也兴地说：“是这样警察同志，我们是从Y省过来的，想去沟乡。你知怎么走吗？我们想过去送果。”

Y省是与左城接壤的省份。程辛苑观察着他们的扮相和神态，这时全全过来说：“队，车厢里都是果，还有一些蔬菜。”

好巧啊，这个臭的警校生，总是或有或无地“损害”他的小伙伴，以此来帮助程辛苑。程辛苑不知有什么好得意的，反正他表轻松地笑了，松开驾驶席的车门说：“好吧，你开——小，你坐后排。”

开过第一段山路后，三个人来休息。全全夸赵寻越勇敢，程辛苑就督促他回队后赶练车，别指望一个实习警校生替他开车。赵寻越一听这话，光暗了一圈，他有猜到程辛苑的意思，但没敢表示什么。

“你们是警察吧？”穿灰上衣的人扒着车窗问，听音不是左城人。

他说完自顾笑了，赵寻越有奇怪地看他，觉程辛苑心特别好。

“对啊，你们什么况？”

“好。”

赵寻越毕竟对山路不熟，开得比较慢，但还算稳。程辛苑在副驾驶观察，觉得这家伙有两把刷，到山路时问他要不要换，赵寻越说还可以继续，程辛苑就没持。

灰外衣男：“是的是的，我们是Y省的果农，今年收的果特别好，又多，想给送过来一些。可是导航没信号了，我们绕了一路发现又开回来了。”

全全正表着忠心，表示回去以后也要练车，后突然响起喇叭声，一辆五菱荣光的小货车，载着东西停到他们后方，车上的司机摇车窗向他们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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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太好了，有警察帮忙了！”

赵寻越说得斩钉截铁，不容一丝反驳，程辛苑反而笑了。赵寻越的气，真的很像他刚来的那个雨夜，跟程辛苑主动申请外执勤帮忙，当时他的“小伙伴”卫琛平就不想去，这会儿估计小也不想让他开车。

“小你也系上安全带，咱们验一专业车手的驾驶技术。哈哈，发吧。”

“怎么了？”程辛苑问。

他们三人都穿着警服，货车司机可能是有事求助。程辛苑警惕很，他先让赵寻越上车，然后带着全全向小货车走过去。他停在车门前，让全全去看后车厢上的东西。

三人重新上车，赵寻越开车，程辛苑坐副驾驶，全全坐后排。赵寻越调导航，把手机在架上，程辛苑拿来之前曹冲给的地图说：“山里有时没信号，我给你看着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