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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辛苑拿着相机站在稍远的地方，卜安齐赶上前：“你们别碰他。这拐杖是老爷爷的儿生前送的，他老伴死得早，就一个儿，早年去四川打工，汶川地震的时候死了……老爷爷这个拐杖一直不离的。”

代完，程辛苑走到卜安齐和那个老边：“大爷，我是临尘县边境中队的队，您的份证到期了，我们来给您拍证件照。”

作者有话要说：

2、村为老乡剪发、怕籍照片，参考了一个新闻片，《边境线上的派所》。

不过赵寻越没觉得“托尼”这个梗多好笑，他倒是有意外，乡还真有好多他不知的工作容。

吃完饭一行人发，这次是卜安奇开车，要去的地方他也提前整理好名单。车开招待所很久到了第一人家，车后卜安奇用临尘县当地方言，冲屋里喊了一声。程辛苑背着大书包，全全跟在他后问：“卜哥说的什么啊？”

1、解释一，左城分为市区中心和辖各县，左城辖临尘县，临尘县面是各个乡镇，临尘县辖沟乡。

“来来大爷，您坐这里。”

卜安齐把这些容翻译给老听，那老爷爷也不知听没听懂，反正就是一脸客气的微笑。因为他满脸都是皱纹，仿佛皱纹把他的嘴拉开，无法还原成自然形态似的。

门现一位矮小的、满脸皱纹的老爷爷，拄着一只棕的、旧的拐杖，亦步亦趋地向几个人走过来。卜安齐赶上前去扶他，程辛苑从书包里掏大白布，指挥赵寻越和全全：“你们两个，把布挂到那边的杆上。”

第16章 理发1

“可能是叫人名呢，我也听不懂。咱们今天来见的这些人，基本都是当地最老的留守者，别说临尘县了，一辈都没走过沟乡，本不会普通话。”

像只有跟同龄人能共享小秘密似的。程辛苑盯着他俩，想从表上看这两个小孩有没有背地里瞧不起自己，尤其看着赵寻越的脸，生怕他不服自己。

这段话说来，在场的人既意外又沉默。赵寻越和全全年纪都不大，汶川地震的时候还是真·小孩，以前在电视上看到新闻，在报纸上看到死亡数字，地震灾难对他们来说是一件相隔很远的悲恸的事。他们完全没接过真正的受难者，这老者当年得是经历了多少痛苦，才能地、孤独地活到现在，他脸上的微笑和周围皱纹，其实都是伤。

“来了来了。”

程辛苑和卜安齐把他扶到一把椅上，这老坐去，但手里还握着拐杖。挂完白布背景的赵寻越想把他的拐杖拿走，谁知手刚碰到拐杖，那老竟然秒变脸，突然死死抓住那拐杖，把脸贴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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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