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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那是。”唐无衣笑，“不然我们东都阁也不会向昆仑借人。”

唐无衣和文韬说明来意，那领事就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那，他是哪一天失踪的？”唐无衣打断。

“原来如此。”闻韬，“那这个玄意大概是什么时候失踪的？”

闻韬和唐无衣简单安置后就先去了厨房，厨房和柴房的领事是个已近中年的少林弟，大耳，正在厨房油烟中忙活。此人大概寺年久，又无经学和武学的佛缘，只得在厨房和柴房个领事。

“都去哪几添加烛火？”唐无衣觉得要是不打断，这领事完全没有停来的意思。

“哪天啊……左不过就是一个月前，”那领事转了转珠，“我这儿的弟，白日在柴房和厨房打杂，晚上则去各添加烛火，哎，大晚上的也不容易，到都黑黢黢的，有时候风还特别大。玄意那小从不偷懒，大概是后来该到他夜间添烛火，找不到他人，才想起来好几天没见他了。你不知啊，这群小也不好，有的白天偷懒，有的晚上……”

“除了各佛殿，也就是塔林、达、钟楼鼓楼几。佛殿里大家是都去的，就在寺中，钟楼鼓楼那里是明善法师负责，他敲暮鼓时多半自己也把烛火都加上了。只有塔林和达在寺外，大家都不乐意去，哎哟你不知晚上的塔林，风阵阵，虽说是各位逝去僧的安息之，可毕竟是陵地，可是个苦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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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大师告知。”闻韬施礼谢。

“我听同一批来的弟汇报，大约是一个月前。因为是低阶弟，一时不见也无人在意，大概是失踪了几天才告知于我。”明心法师，“你们可去厨房和柴房问一问。”

“原来是明心法师的弟。”闻韬，“那可否请大师告知玄意的失踪详。”

明心法师苦笑：“虽是我的弟，但是他才来不久就失踪了，我实在是没什么印象。”

“不是我说，你们昆仑弟还真是礼数周到。”明心法师本就和闻韬投缘，不吝夸赞，“到底有武林大宗的气象。”

“历来少林新收的弟，都要先要在厨房、柴房等打杂一两年，再行阶修炼。这个弟虽记在我名，却才来不久，我并未见过几次，对他也没什么印象。”

“玄意那小啊，人还是勤快的，洗菜，扫洒，各的烛火，从不偷懒。”领事抹了把汗，“人也得清秀。本来以为他在这儿打杂个几年，之后还能被哪个老看中提。要我看，他去明空法师那边就好，明善法师那边么，经书实在难了些……”

，自可去找师兄和师弟询问。至于那第一个失踪的玄意，”明心法师挠挠，“严格地说算是我的弟。”

“哦？此话怎讲？”唐无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