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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舞娘每次的舞都不会完全相同，这位女舞技虽比不上蝶舞，但已是得其髓了。”楚坊主。

几人瞬间清醒，顺着歌伎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见湖心小岛上一个红衣女正在翩翩起舞。唐无衣赶往湖上看，一艘船都没有！

“好。”闻韬，“但愿此人还能现。”

葳蕤阁位于湖心岛的东南角，为了和唐无衣错开角度，闻韬在湖心岛正西找了一个亭，离湖有一段距离，可以直接看到湖心岛。

唐无衣则和楚坊主，葳蕤阁的两个歌伎一起守在葳蕤阁。因为怕打草惊蛇，阁没有灯。几个人从亥时就守在里面，一直盯着湖心小岛。盯了将近一个时辰，几个人都困倦不堪，于是采取盯梢，其余的人稍微休息一，如此直到丑时刚过，忽听得盯梢的歌伎叫：“鬼魂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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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她快完了。”唐无衣叫，“我去追她，楚坊主，你们守在这里盯住了！”他说罢楼往湖心方向去。

“果然是蝶舞娘索命！”那两个歌伎惊惶。

“那这位女的舞技和蝶舞娘比呢？”唐无衣问。

楚坊主摇摇：“这是蝶舞自己的绝技，并非东坊所传授。我们也是不好问的。每次她蝶飞舞一曲，均是如此金蝶翻飞，我是不会看错的。”

“那一定是因为变成了鬼魂，舞技弱了些。”那两个歌伎。

另一个女也叫起来：“你们看，没有船！”

然而园木茂盛，了楼就无法看清楚湖中小岛的况，唐无衣追了几步往湖心一看，岛上的人影已经毫无踪迹。唐无衣心大骇，找个一个视角好一些的地方往湖心仔细查看。只见平静的湖面上没有一丝波澜，湖心小岛上空无一，仿佛刚才发生的一些都是幻觉。

唐无衣想先去问问楚坊主那边有没有看到女是怎么消失的，刚往回走了几步，就见楚坊主正急急忙忙向他走来。唐无衣赶问：“楚坊主，你可看见那女是怎么消失的？”

别的地方应该也能看到。你找一个能看到湖心小岛的地方，不要太靠近，免得打草惊蛇。这样我们可以看得更加仔细。”

楚坊主一脸惊异，望着那舞的女，只见她态纤细，动作柔，如若无人之境。因为隔得远，并没有办法看到女的面容。须臾，忽见那女袖一震，放无数金蝶。那些金蝶环绕在她周遭，并不离去。楚坊主大骇：“这金蝶，和蝶舞娘放的是一样的！”

唐无衣一边盯着舞的女，一边问楚坊主：“你们可知当年蝶舞娘的金蝶是如何的？”

第45章 2.16鬼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