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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娘好久不见，愈加年轻了。”唐无衣寒暄，姜眉，东坊的副坊主，是楚娘的得力助手。此刻楚娘应该是在主持文举宴会，便由姜娘来此迎客。

“唐阁主来了，难得见唐阁主来我们东坊。”一个丽装女给两人施礼。

闻韬定睛一看，此幅并非书画，而是一副刺绣，题名“和景明”，乃一张日鸳鸯戏图。只见桃树潺潺，一对鸳鸯颈嬉戏，颇有小儿女态。

缀锦楼是锦园最为富丽堂皇的一栋，此刻更是宾客盈门。闻韬见人多，里面又是各寒暄，一阵踌躇。唐无衣望了他一心了然，知他不愿意去，便直接和他去了后院。因为楼楚娘正在开宴，因而来后院的宾客并不是特别多。远远望去，四幅书画已经裱好，挂起，面各放了四个江南翠竹编的篮，供人掷投选最佳。只见那篮虽不名贵，但造型别致，甚有野趣。

原来是那日齐王见的舞第一的娘素馨绣的。那娘年纪颇小，风羞，却还有这一手女工。唐无衣暗暗叹，已走到了第三幅前。

来扇了扇，倒是一改他平日凌厉的作风，很有些浊世佳公的味。他嘱咐：“韬韬，今日是风雅之事，你就稍微装两分对人趋之若鹜的样，注意力就不要放在这些七八糟的事上了。”

“行了行了，把你吃的劲转两分在人上，也不枉来一趟。”

唐无衣：“若单论这女工，算不上极品，但这幅刺绣甚有灵气，不像自乐坊女，倒像自良家的待嫁女儿。只是不知是哪一坊的手笔。”

两人走到第一幅前，是一张墨重彩的牡丹，大红，朱红，玫红，艳粉，层层叠叠，用大胆。虽细节不及当世名家，但胜在一雍容气度，非是凡品。

“此画像是北坊的手笔。”唐无衣，“素闻北坊芙蓉娘善丹青，牡丹乃中之王，确实可以比她。”

闻韬仔细看了看：“此绣以丝线绣成，针法多样，铺针细于毫芒，又以鸟为题。应该自南坊，和师父收藏的来自泉州的一副百鸟朝凤图颇有相似之。”

闻韬记起那夜偶遇的芙蓉娘，气度华贵傲，确实和此画相合。

“咦，这个有趣。”唐无衣指着第二幅。

“楚坊主已在主持文举了，魁娘们的诗画都在缀锦楼的院里，本次的题目是和景明。”姜娘笑盈盈。

闻韬噎了一，只好顺从地跟着唐无衣园。园时，二人各得了一朵时，多有宾客已把时簪在发间，一时香满园，蝶舞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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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韬不服：“我山就是为了解天事，但凡有悟，自然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