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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娘呢？

唐无衣只是笑笑不置一词，转移话题：“昨日又梳理了一遍众人供词，现需要再去讯问夏侯，你可与我同去。”

她来了山庄之后见过她几次，是个大家闺秀。不过我这个婆母只是名义上的，谁还真的瞧的上我？

苏姑娘过门之后，你就是她的婆母，你对她可满意吗？

当二人结伴。夏侯的房间不在后园，反而更靠近前厅。二人到时，门已站着两个侍女，面焦急之。见唐无衣到来，当惶恐。

夏侯夫人笔录

闻韬：“正有此意。此案夏侯家人作案可能更大，若要移动外男女眷的宅，夏侯作为家行事确实更为便宜。”

两位侍女：“姑娘每日卯时二刻于中厅见众位家仆，布置一天的事宜，从无差池。今日，已过时辰，我们来寻姑娘，敲了一阵门却无人应答。”

第二日辰时整，唐无衣的门传来敲门声。正是准时来议事的闻韬，如前几天一样，他起得早，此时已经晨练、早膳、读经一遍过了。因为在山庄盘桓地久了，虽仍着纯冠，却换了一月白素袍，手上只持着一柄拂尘，并未佩剑。唐无衣刚起不久，额间还有几缕碎发。他一边给闻韬开门一边解释：“离开军营久了难免懈怠。”一边拿起桌上的银质发带在额间，瞬间清了不少。

我呀，好不容易和从前的妹聚聚，直到宴会结束才散。以前家里有这样的宴会，我都是提前回去休息的。散了以后自然就是服侍老爷归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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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1.13夏侯

闻韬盯着他发带上刻着的朱雀纹：“六羽朱雀，位同副将。”神策军阶，以朱雀羽数区分，最者神策上将军唐景啸，七羽朱雀。不想这东都阁阁主，竟位同副将，坐六羽之位。

我猜喜吧……哎，啥？姑娘，夏侯？你问的是夏侯？哎你怎么问的颠三倒四，我还以为你问的是苏姑娘。说实话，大哥的心思我也不知。他最喜《诗经》中蒹葭一诗，他房间还挂着一副蒹葭人图。有位佳人，在一方。苏姑娘应该是他喜的那类吧……夏侯，哼，谁敢惹她？教起仆妇来一都不留，我看了都要撒跑的。

你大哥喜姑娘吗？

我可听说，她本来有可能嫁给大少爷的？

哼！家也就算了，要归云山庄的少夫人，她一个胡女，也！老爷是昏了了才私提过一遭，被我骂回去了。

哼，她，老爷，家里的仆妇都信服她。我哪敢置喙她呀？

着，可是家里规矩严，我直到人死了才看见，啧啧，真是我见犹怜，太惨了……

案发当晚夫人在何？

唐无衣正：“夏侯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