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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人一生也见不到几次尸，恐惧实属正常，更何况宿连续见了三次，余野没急，给了她足够的缓冲时间。

余野招呼来伍飞几人，帮忙把冯宁宁尸运走，搬完尸，抬环顾四周，女生宿舍在校园西北角，位置很偏，墙外是荒草和农田，再远是茂密的树林，远远看过去，树林的小路，像只空的翡翠睛，盯着这所孤零零的学校。

“另外两次况，和张晴晴那次差不多，都是夜里十二多的，我年纪大了，心脏不太好，这事一发生，夜夜噩梦，等学校招到其他人，我就辞职不了，你们还有要问的吗？”

宿舍楼门，正对红砖围墙，墙趴着一只大黑猫，金黄的瞳仁，死死地盯着104宿舍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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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一个月放一次假，有些初一初二的小孩想家，有绪不能及时跟父母沟通，闷肚里生病，有孩因为这事生病住院，家跟学校反应，这才允许学生拿手机来学校，但只能在宿舍用，不可以带去班级。”

程晓璐停笔，“学校这么严，为什么让学生带手机？”

余野与黑猫对视一会儿，喃喃：“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宿舍一楼, 分局警员正对宿阿姨笔录, 余野把分局的人遣走, 换程晓璐来笔录。

“6月20号检查完各宿舍将近十一半, 我躺床上玩会儿手机，迷迷糊糊睡着了，半睡半醒间，听见外面咣一声, 像大石砸地的声音，我急忙起来，开窗朝外看, 当时路灯关了, 外面很黑没看见什么，正准备关窗, 墙边那只猫叫了声，我开手电筒, 顺着它的声音又看一, 这一差没把我吓过去，张晴晴躺地上, 脑袋正往外冒血……”回想当时的场面，宿阿姨说不去，拍拍心, 稍作停顿。

宿阿姨见换了批人，小声嘟囔：“我知都说了, 你们还要问几遍。”

“没有。”宿阿姨想了一，“张晴晴楼之前，应该是15号，临熄灯前双忽然叫着跑宿舍，我过去问况，她们说听恐怖故事吓到了，宿舍没有打架的痕迹，我教育两句就走了。”

，家属肯定希望孩早土为安，这次主要靠你们了。”

基本况了解差不多，余野几人去了104宿舍，宿阿姨介绍一遍四人的床铺位置，便退去，张晴晴的床铺已经空了，其他三人东西还在。

第24章

余野没理她不满的牢，问：“三个女孩楼都是你发现的？说说当时的况。”

“她们楼前，有没有吵架或者发生不愉快？”余野问。

吴宇州绕过地面的血迹, 走到余野边，“现场的有用线索不多，宿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