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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宇州满不在乎地说：“阎王要你三更死，谁也活不到五更，听天由命吧，老杜，没有多少时间了，我必须尽快找到我妹妹，找杀害我爸妈的凶手，不然到了地，我无颜面对他们。”

“对不起。”余野拽着失控的吴宇州往外走，一路拽到队办公室，“砰”一声关上门，人往沙发上一松，“刚才怎么回事？你疯了？”

杜华生提声音，“去医院能查最近有没有严重？不积极治疗，怎么能好？”

“去了，也只是开些止疼药，这些药我去药店买就好了。”

手臂死死抵着贺云脖，牙齿地咬着，手臂还再不断用力。

*

余野望着他背影，狠狠地了烟。

市局来，吴宇州的脑仍于混沌状态，不想回家，也不知要去哪，沿着市局门前的路，一直向西走，夜风袭来，丝丝凉气在脸上，脑顿时清醒不少，自以为改掉了过去的一切，殊不知有些习惯已经骨，过去三年，没用暴力解决问题，是因为没有激发，当某件事刺激到他，潜意识仍然习惯用暴力解决一切，想彻底摆脱过去的一切，远比想象中难。

“这事是我对不起你，承诺你那么多年却一直没抓到凶手，你父亲是名优秀的刑警，人员遇害竟然十二年没找到凶手，确实说不过去，等会儿我给张打电话，叫他成立专案组，挖地三尺也要找灭门案的凶手。”十二年前杜华生是京川市局的局，当时他当接到上级的秘密任务，急需一名18～19岁，背景净的年轻警员，正为找不到合适人选而犯愁之际，灭门案发生了，通过案认识了吴宇州，二人并肩作战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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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野没办法，上一烟，不再理他。

吴宇州好似被走了所有的力气，坐沙发上，任余野问什么，始终一言不发。

各项事理完，伍飞张罗晚上聚餐，余野拒绝了，他必须要去找吴宇州谈一谈。

吴宇州松开，贺云弯腰，咳嗽两声，靠墙大息，“他想杀了我。”

“今天的事对不起，我愿意接受队里任何惩罚，先走了。”吴宇州说完也没回地离开了办公室。

“你忙你的，我好不用挂念。”

正走着手机忽然响了，是老领导杜华生，“我这些天一直忙，没空时间给你打电话，最近怎么样？在京川还习惯不？”

吴宇州苦笑，“我一个人清净惯了，不需要朋友。”

贺云张大嘴，面胀红，余野过去用力拉开吴宇州，“你在什么？”

杜华生又叹气，“我听张医生说，到该复查的时间你没去，为什么不去？”

电话那端杜华生地叹了一气，“别一钻案里，尝试去些新朋友，或者找个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