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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温特博恩接了一中继线到附近的一间房里，我们一切准备就绪，坐来等待审问开始。事实上，称这次对菲尔比的传讯为审问确实有些言过其实，它只不过是军六的一次会谈而已。菲尔比来了，三个和他很熟的过去的同事向他友好地打招呼。他们客气地同他谈到一些他所熟悉的话题。首先问他的共产党人历史，然后又谈到他在军六的一段经历以及他与盖伊伯吉斯的关系。菲尔比结结地抗议，说他是清白的。可他那惊慌失措、语无次的声音表明他是在说谎。一旦菲尔比不知所云时，审问的人就会启发他作一个满意的回答。

对菲尔比的审问，第一次使我对军五的监视中心有所了解。实际上，八楼仅仅是设备网的一分。最重要的分站设在圣保罗附近的邮局特别调查组的总，军五在那里的二楼有一房间，由登曼少校负责。登曼是个守旧的军界老朽，但却富有幽默。他在邮政当局的批准，专门负责截查邮件和安装电话窃听。同时他还负责军五的实验室，主要为跟踪和传送秘密文件的方法作技术上的理。实验室的房是由他提供的。英国的各大邮局的分信和国电话局都设有特别调查组的办公室，主要任务是安装窃听和截查邮件，直接由登曼控制。后来，我们迁往在萨福克郡特尔山姆的邮局实验中心所属的实验室去了。如果一封信在圣保罗被打开，那就意味着这封信需要一步检查，于是就由信使驾驶托车把这封信送到萨福克郡。

嗯，我想这，这应该解释说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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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上，话筒线路上来的信号记录在留声唱片上。这个房间是军五的通天塔。所有记录来的东西都要送到中央走廊旁边的那些小房间里去整理。

菲尔比会激地同意，谈话继续行。后来这愈耍愈骨了，于是温特博恩请来了卡明。卡明板着一张怒气冲冲的脸，走了房间。他听了一会儿，拍着大骂：这帮畜生在为他开脱！卡明上送了一份备忘录给安全局反间谍格雷厄姆米切尔，对军六的这包庇行为，作了一个直率而又不带偏见的评价，可是这本就无济于事。几天以后，麦克米在院为菲尔比洗刷罪名。此刻，我才第一次领悟到自己是置于一个是非颠倒的世界里。在这里，一个使人不愉快但却极简单的事实可以被否定。在此后的二十年当中，这现象反复发生。

译报中心由伊芙琳格莱斯特负责。她是一个很难对付的女人。她从军五建立之日起，就在这里工作。她对弗农凯尔抱着一片效忠之心。直到现在，她仍然抱怨丘吉尔在一九四0 年解聘凯尔以后给安全局带来的损失。在她看来，安全局自从凯尔被解聘之后，便一直在走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