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页(2/2)

在五十年代，军五好像被战争时期就沉积来的一层厚厚的灰尘所覆盖着，整个组织就像狄更斯笔的哈维希姆小。战争期间，各界名都倾慕她，但从一九四五年开始，名们又唾弃她。他们纷纷跑到外面世界去寻求新的天地，弃军五，使之陷黑暗的大地里回忆往昔的好时光，而很少与白厅的其它门发生联系。

譬如：我的左了病，意思是我猜不着左角最末一行第七个字是什么；我的右空的，意思是中间横着的第十二个字是什么？考特尼扬是安全局首屈一指的填字游戏大王，他在五十年代是反苏联间谍科（D 一科）的科。他总是说，用铅笔来这游戏实在太简单了，应该用脑来。差不多有一年时间，我一直在观察他的窍门，终于我再也经不住这诱惑，向他发挑战。他立即毫不犹豫地把全答案都填上了。结果，连续一个星期，我每天晚上都得在附近的一家小酒店里请他喝酒，他乐得不可收拾。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克街，它是C 在五十年代最闹的中心。接着莫尔伯勒街的一幢办公大楼又成了六十年代的反间谍中心。我们如果要查阅机密文件，就得穿过索霍市场，那里有跑江湖的、卖的，还有腐烂的蔬菜叶。这安排也许很适宜，但却不切实际。

军五的中枢神经是档案室。莱肯菲尔德大楼的整个底楼全是它的地盘。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为了避免敦老家遭受轰炸时文件丢失或损坏，档案室被迁往沃姆伍德一斯克鲁布斯监狱里，可是这次迁移是一次失策。不到一年，监狱被炸了，许多文件被大火化为灰烬。抢救来的那些文件被保存在防的聚乙烯袋里。六十年代时，我们在研究三十年代扩编时期的这段历史时，常常要查阅一些战前的文件档案。这可真劳神啦，对付那一页页烧焦的纸，你非得用镊和木刮刀不可。

从表面上看，军五的生活充满了趣与彩，但却陈旧。每逢举办一年一度的球类比赛时，就停止办公。军五在比赛场地附近的贵族酒馆里还有一小块非正式的小天地。每天早上，级官员们几乎毫无例外地要上半个小时来《泰晤士报》上的填字游戏。那些扰频电话在通常况是被用来传递西方世界的最机密的，此时此刻却被官员们用来把稀奇古怪的、编成暗语形式的问题从一个办公室传递到另一个办公室。

这气氛使我想起一所小小的公立学校。军五的局和副局整天被阿谀谄媚包围着， 犹如学校的老师受到学生们的奉承一样， 好像只有他们才能被称为先生。军五的这风气，滋生和造就了一批奇特而放肆的人。这里的男男女女都醉心于报工作这场伟大的游戏，以致他们全然不屑于它的渺小，从而创造了无穷无尽的令人人迷的事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