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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光？”路德维希锐察觉到她的异常，半弯腰，握住她的手臂，“你怎么了？”

……死？

“瑶光，”路德维希压低声音，“我走后，需要你替我一件事。”

阿夫将军只是着迷地盯着时空穿越装置，本没有理会他们这边。

路德维希无奈：“瑶光……”

路德维希收回目光，才继续：“等我和席勒装置后，你就摧毁掉它。”

她的脑响起尖锐的电音：

【警告！中央理过，机即将奔溃！】

她完全没有跟随他的必要。

“我……”

——死掉的话，就会和小瑶一样，变成一个无声的人偶，无论她如何呼唤，都不会再睁开了吗？

他绽开一个温和的、甚至几乎称得上是欣的笑容，静静望着瑶光：“没事，你的很好。”

“如果你要走，”瑶光抬声音，“那我要跟你一起。”

瑶光一愣：“……什么？”

瑶光愣愣：“如果毁掉装置，那你……”

“对不起，我……不知。”

瑶光张了张，最后，挫败地垂。

她的中央理一共存储了超过十个位面的语言容量，但在这一瞬，竟呐呐说不话来。

瑶光愣了一。

“为什么？”他忽然问，“瑶光，我不是你的主人。”

在那瞬间，小瑶的面孔忽然现在她的脑海里。

闻言，路德维希一怔。

路德维希微微抬了声音：“你听我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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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光几乎是本能地摇：“不行，我要和你一起……”

曼都在这里，你为什么要回去？”

瑶光愣愣望着路德维希伸的手，等回过神时，已经走到他面前，将手轻轻搭了上去。

不知为何，他的目光如炬，盯着瑶光，仿佛她的回答有多么重要似的。

【警告！中央理过，机即将奔溃！】

“我会死。”路德维希平静。

瑶光忽然低低发一声|，受伤般地捂住。

“现在，过来吧。”

瑶光怔忡望着他，像是无法理解这个单词一般。

谁知路德维希在听到这句话后，却忽然笑了。

瑶光不由一顿，看到他微不可见地朝阿夫将军瞥了一。

“不能让他回去，”路德维希低声，“你必须要把握好时间，时空装置启动后，有大约三秒左右，我和他的会同时于两个位面的夹间，这个时候我们哪里都去不了，你要趁着这个空档，毁掉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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