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节(2/3)

“是啊。”萧望说，“即便是很快被人发现，救上来了，不可能不报警，而自己找个什么医生给他截肢嘛，这说不过去。”

“什么可能？”萧朗和萧望异同声。

“所以，董老师是被人为碎尸的。”聂之轩说，“你看骨上的这一浅浅的划痕，是刀刃形成的，很薄的刀刃，像是手术刀！”

大家沉默了。

“怎么样，怎么样？”萧朗等了一会儿，实在是耐不住，问。

“确实不好解释。”聂之轩说，“我也仅仅是分析一可能。我刚才说了，他的肢是失踪后好几天才发现的。如果人当时就死了，不在不在里，肢都会发生腐败。既然腐败程度有疑，那么我们就有理由去怀疑失踪的董老师当时并没有死，甚至在肢被截后，依旧没死。仅仅是怀疑而已，虽然有很多逻辑还说不通，但我们不能把前的案当成普通案来分析。所以，只要有那么一可能，我们就要心里有个数，对吧？人死了，就只能碎尸。而如果真的是活着截肢，那么截肢的目的是什么？”

聂之轩，说：“确实非常相似，都像是一个谙医学的专业人士，使用手术刀分尸的。”

“啊？和朱翠的那个一样？”萧朗起来问。

“这个不重要。”萧望说，“但不怎么说，今天的工作，又给了我们一些新的启示。虽然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但是当年董老师究竟有没有死还是两说，聂哥说得对，董老师现在究竟在不在人世，我们也要多个心儿。”

“还有一可能就是，这并不是碎尸，而是截肢。”聂之轩幽幽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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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之轩顿了顿，接着说：“我说得可能太绝对了，还有一可能。”

“对了，这个分析我们只要心里有个数就行了。”聂之轩说，“现在有个问题，就是当年董老师的残肢被发现以后，我们究竟有多少把握确定这个残肢就是董老师的？”

“这个我记得。”萧朗说，“当时说因为这个案，南安市才了不少钱买了国公安机关第一台dna检验的设备。我妈经过检测，确定山里麻绳上的血和这些残肢，都是董老师的。”

“目的？”萧朗一边重复着这个词，一边在自己的上比画着，“从这里截断，然后从这里截断，我的天哪！这不是古代制造人彘的手法吗？”

“这不算人彘。”聂之轩说，“如果是为了防止染什么的，不得已而行的截肢手术，就不叫制造人彘了。”

“这是骨，是连接在髋臼里的，组成髋关节。”聂之轩接着说，“髋臼更是隐蔽的位置，说是螺旋桨打碎的，就更不可能了。”

聂之轩翻坟坑，拿着一个放大镜，逐一观察着每骨。

“你看，肱骨的位置，很光，这是肩关节的组成分，是弧形的，但并没有损伤。”聂之轩说，“如果是螺旋桨打碎的尸，不可能正好沿着弧形的肱骨打碎，那太巧了。两个上肢都是这样，就更不可能了。”

“那个‘医生’的？”萧朗连忙问。

但是聂之轩所关心的，是四肢和躯连接的分。他很快就搞清楚四肢的摆放位置，然后熟练地把老董的两侧肱骨和骨四骨从棺材里取了来，递给萧朗，放在坟坑旁边事先铺垫好的解剖巾上，并打开了便携式的光灯。

当年，唐骏安葬的是老董的两侧上肢和肢，随着尸的腐败，组织此时已经消失殆尽，剩来的骨骼失去了组织的连接，也就散开了。无论是手的指骨、掌骨和手骨，还是足的趾骨、跖骨，它们虽然还在原位，但都已经失去了连接。

“这个可不好说。”萧望说，“那个‘医生’多大岁数，我们都不知。如果和被盗婴儿们差不多大岁数，那么董老师死的时候，他还不一定生了呢。”

“所以呢？”萧朗听不太明白。

“那怎么可能？”萧朗话，“杜舍可是亲手把董老师扔了河里，而且那时候南安河污染严重，全是蓝藻。即便是枯季节，也有十几米。一个几乎没有生命征的人，落到那样的河里，怎么可能生还？”

“你们总不能说，黑暗守夜者的儿，是董老师吧？”萧朗惊了一疙瘩。

动了一，像是生怕把警服踩皱了一样，然后转继续理尸骨上附着的灰尘。

“截肢？”萧望很快分辨聂之轩这两可能的不同之，说，“你的意思是说，董老师可能没死？”

萧望看了看萧朗，没有说话。毕竟，现在只是一个端倪，究竟这二十多年，董老师怎么样了，发生了什么，还没有什么依据可以行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