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节(3/3)

“等会儿等会儿，它刚才嘀嘀地响了一声！”萧朗说。

“哪有响声？”董其兵对萧朗的有些莫名其妙。

聂之轩则是比较相信萧朗的锐官，他接过带，发现带扣果真有些造型独特，而且比一般带扣厚实。

“哦，这会不会是通信工——”萧朗恍然大悟地说。话还没说完，带扣发了哧的一声响，一青烟从接冒了来。

“哎呀我去，这就自毁了，你不是说只有打开后盖才自毁吗？”萧朗说。

“有意思的，他们的通信工据个人的喜好不同，存在的形式也不同。”聂之轩把依旧冒着烟的带扣装了一个透明证袋，说，“因此，各自的自毁程序也不同，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看到没，衣着检验不仅仅是看死者扛不扛冻。”董其兵冷冷地说，显然他对萧朗之前的“厥词”有些不满。

脱完了尸的衣服，聂之轩开始照尸检程序行尸表检验。

“小张法医还是经验欠缺了啊，这显然不是鼻腔溅来的血迹。”检查完尸的睑结后，聂之轩检查了尸的鼻腔，用棉签探查后，棉签上并没有黏附血迹。也就是说，尸的鼻腔里并没有血迹，那么小张法医关于自发血的结论就是错误的。

“这，看来看去，他的尸表算不算没伤？”萧朗问。原来他以为，这有伤还是没伤，一就可以看来。后来才知，尸上的各斑迹，究竟哪一是伤，哪一不是伤，如果不备法医学知识，还真是很难判断。

聂之轩没有说话，因为备法医学知识的他，也是第一次检验这肤的尸。职业的严谨告诉他，没有确切结论之前，是不能随意发表言论的。

聂之轩用左手持握放大镜，右假肢拿着止血钳夹着一块酒棉球，一边拭，一边观察，把尸上尚在的那些看起来很轻微的印痕都拭了一遍，观察了一遍，才说：“损伤其实是有的，但都是一些轻微的损伤。”

“在哪儿？在哪儿？”萧朗凑过来看。

“这个是你的弹形成的。”聂之轩指了指死者上一个圆形的凹坑。

“是我打死的？”萧朗问。

“显然不是。”聂之轩说，“他没有颅脑损伤的征象。关键的损伤，应该在这里。”

“哪里？”

“你看，这一些小小的斑迹，密集、平行排列在他的上腹，能看什么吗？”聂之轩用放大镜照着，指给萧朗看。

萧朗迷茫地摇了摇。

“所有的痕迹，只能说是痕迹吧，因为并没有穿透肤层。”聂之轩说，“它们都是新月形的。”

“然后呢？”萧朗还是不懂。

“新月形的痕迹，一般都认为是指甲印。”董法医说。

“指甲好尖啊。”萧朗叹。

这句话像是提醒了聂之轩什么，他愣了一会儿，接着又说：“所有的痕迹，弧度、度都相仿，所以应该是同一指，或者是两只手各一指的指甲形成的。因为形成的痕迹非常密集、平行，所以考虑是固定位形成的。”

“这又是什么意思？”萧朗被聂之轩越绕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