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2/5)

“对啊对啊。”萧朗说，“直到听见曹允的这一句话，我才基本确定，此事有蹊跷。其实，最早的疑，是凌漠告诉我，曹允在医院的行走路线有问题。她从停车场发，一路奔跑到员工通，上二楼，换衣服，拿通行证，再icu，完成一系列机电路的接线，注导致‘幽灵骑士’死亡，再逃离，这整个过程只费了五分钟，几乎是不可能的。即便是对更衣室、通行证放置的位置都非常熟悉的人，也很难完成。”

“那两个人是该死！你们不要对我赶尽杀绝！我没有收到消息，不然我和你们同归于尽！”萧朗学着曹允的语气说。

“嗯，你接着说。”傅元曼并没有震惊的表，而依旧一脸微笑。

“嗯，一字不差。”凌漠说，“她的这句话里，有两个信息，第一，她只杀了两个人，就是那两个大学生，而不是三个人；第二，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讯息。”

凌漠接过话题，说：“这个留来的dna证据就更奇怪了，我让程墨看过，后来不放心，聂哥从禁闭室里来之后，又让他看了一，他俩的结论是一样的：这一dna证据，并没有纹的痕迹。也就是说，这不像是人肤接上去留来的。那

“这……”萧朗语。

“愿闻其详。”傅元曼说。

萧朗掰起手指，抢着说：“这些疑我也知！先从证上开始说，本案我们掌握的两项关键证，就是针织外和三角形针以及针附近的dna证据。我们先说针织外，它本就是疑重重的。在提取回这件针织外的时候，我们就立即把外送去了我妈那里行dna鉴定。我们知，在人经常穿着的外上，很有可能在领或者袖上发现穿着人的dna。可是我妈说，衣服上确定没有发现dna证据。要么这件衣服是刚刚清洗过，要么本就是新的。”

“还有那个三角形的针。”萧朗接着说，“针孔本没有什么疑问，这很有可能是犯罪分偶然间购买到的特征的东西，并没有必然。但是，这个针的位置却非常奇怪。我们知，‘幽灵骑士’当时躺在icu里，为了输方便，护士给他打开了静脉通并且留了多留置针。留置针的一是海绵，也就是说，只要在留置针上扎毒针，海绵回缩的话，本就不会看得来有过注的痕迹。而凶手却在最最显的悬壶上扎针，恰恰针孔又是特别的，可以认定作为证据的，这不是傻吗？”【注：静脉通，指在表或者中心静脉建立输通，以便于抢救、补充血容量、快速输急救药品、维持生命必需的营养，给予抗生素等。留置针是为了减少重复扎针而使用的一医疗工，留置针的针端留在患者的血。】

“可是如果曹允穿着这件衣服途奔袭几十公里，不留任何dna的概率确实很小。当然这只是疑的其中一分。”凌漠补充，“我去医院看了看更衣室和员工通的结构，通和更衣室是相连的，非常顺路。既然凶手逃离的路线显然也是走员工通，因为这里没有监控，那么，她心筹划刺杀事件，为什么却百密一疏忘记了关键的外？她完全可以换上外离开，或者拿着外离开，为什么要给警方留比对影像的关键证据？还有，现在是初冬，天气已经转冷，这件针织外并不宽松，也不占地方，为什么凶手一定要脱外换护士服，而不是直接把护士服穿在外面？我见医院的护士很多都是把护士服在外面的，除非是穿着大衣、风衣之类的，会有个换装过程。”

“你的意思是说，凶手其实唯恐警方发现不了针孔，刻意留了证据？”傅元曼问，“那针附近的接痕迹呢？”

“从照片看，白天的时候，她应该对医院行了调查，甚至行了演练，所以轻车熟路呢？”傅元曼说。

凌漠，说：“其实这只是其中一个疑。如果说您刚才说的诸多证据，都是证明曹允杀人的主要证据的话，那这些证据分别都有疑。”

“对啊，穿着时间不，完全可以解释啊。”傅元曼说。

“嗯，这个观很有意思。”傅元曼一脸微笑，摸着上的胡茬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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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开始的。”凌漠缓缓来，“萧朗你还记得她说了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