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3/4)

都是一些守着老房的老弱病残了。”

“何以见得？”萧朗问，“警方的报告还没到。”

凌漠说：“房屋虽然都老旧了，外墙的漆虽然都剥离了，但是我在一栋房屋的侧面，看见了‘矿’字，而且你看我们现在旁边的这一片废墟，原来的框架就应该是一个矿场。你记得吗，今天凌晨的时候，我们还在考虑这个区域为什么没有派所辖？其实以前国有矿场都是有自己的公安保卫门的，里面的民警属于企业公安，企业公安理自己企业区域的事件，地方公安无法涉足。可能是改制之后，这里的行政区划现了问题，成了‘三不地带’。矿场基本都是国有企业，那么这些宿舍显然不能分给个人。所以，大分房屋都已经搬空了，留的，自然就是老弱病残了。”【注：在我国改革开放之前，一些国有企业里驻了一批企业公安人员，企业公安人员和公安民警一样有制服、工作证、侦查权和讯问权等，工资福利在原企业拿，业务上归上一级别的公安机关理。】

“你都没有楼去看！”程墨说。

“空置的房屋是没有窗帘的。”凌漠说，“只有五分之一的房屋窗悬挂了窗帘。位置偏僻、有免费的空置房屋、行人稀少、邻居很难发现动静，这当然就是最好的藏之地了。之前曹允消失的那段时间，很有可能就是潜伏在这里。”

萧朗拿起望远镜，朝远的小区方向看了看，说：“可是，有人居住的房屋也不少吧？我们怎么找？”

“就在这一栋。”凌漠指了指纸上的其中一栋房屋。

“你看见她了？”萧朗激动地问。

“显然没有。”凌漠扬了扬手，打断了萧朗接来的问题，说，“我知你想问什么。我只是单纯地觉得，如果是我，必然会选定这一栋楼。”

“好好好，你地形好，行了吧？”萧朗不耐烦地说，“别卖关了，快说。”

凌漠无奈地摇摇，说：“而且，我还知，曹允肯定选择了这栋楼第三单元最西边的这一。这栋楼，位于小区路咽的位置。只有第三单元西边的这一，从南侧的两个窗就可以完全监视到所有小区的人。这绝佳的地形优势，她没理不用。另外，这栋楼的北侧了几株大树，如果单元被警方封锁，只要她住的楼层不，她完全可以利用其中一株贴近台的大树楼逃窜。虽然小区的通只有一条，但是如果她逃了来，只要手还可以，不排除有攀登废墟逃离的可能；又或者可以窜其他有住的屋，警方接来的工作就比较棘手了。前可监视，后可逃窜，这是黄金地形啊。”

“住的楼层不？”程墨问，“楼有六层，你的意思是……”

“面四层。”凌漠说，“大树已经有四层楼了。而且，我刚才说了，她很有可能选择没有邻居的屋。据刚才说的窗帘理论，有窗帘的这一——三〇六，很有可能就是曹允的藏之地。”

萧朗重新提起望远镜，调整焦距，向小区看去。

“不用看了。”凌漠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一的窗帘是用夹夹上去的简易窗帘。我们知，如果要正常安装窗帘，要有轨，保证窗帘能开能合。如果是曹允，她既然永远不会拉开窗帘，那么只需要一铁丝和几个夹就可以固定窗帘了。所以说，我的推论应该不会错，就是这个三〇六。”

“她怎么会找到这个区域？”萧朗说。

“一个被世界遗忘的人，自然很容易找得到被城市遗忘的角落。”凌漠耸了耸肩膀，一脸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