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节(3/4)

让姑父更加兴奋，他变本加厉，毫不留地夺走了她的第一次，惨痛的第一次。

更惨痛的是，姑父离开房间之后，曹允看到了睡在同一个房间的另一张床上的弟弟。十岁的弟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他怔怔地靠着墙坐着，看着披散发像鬼一样的。曹允的脸上还留着姑父的红指印，她在漆黑的房间里和弟弟对视着，想像小时候那样过去牵住弟弟的手，却最终什么都没。

曹允不知自己该怎么办。报警？她是不敢的。沉默？她又心有不甘。找媒曝光？那弟弟怎么办？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这件事告诉姑姑。

可姑姑是这样说的：“小丫你知吗？要不是你姑父，你那天晚上就闷死在衣柜里了知不知？你们弟俩的命都是我们给的！更何况我们养活了你们十年！你知养你们俩十年要多少钱吗？现在你就付了这么一，就不乐意了？给你姑父减压，也是你应尽的孝！如果你以后能帮你姑父生个一男半女，给曹家留正宗的血脉，也算是涌泉之恩滴相报了好不好？”

听着姑姑的话，曹允的表越来越冷。她意识地抠着手指，不知不觉，上面已经是血迹斑斑。

3

从那时起，曹允的床，也就成了姑父的床。曹允的，也就成了姑父的玩。

噩梦持续了两年，终于停止了。

那一天，家里了“意外”，发生了集中毒事件。姑姑和姑父因为过量用有超量亚硝酸盐的豆腐而毒发亡，曹允轻微中毒住院治疗，曹刚因为随班级赴外地游而逃过一劫。【注：腌制品中一般会有少量的亚硝酸盐。如果人摄了过量的亚硝酸盐，则会使血中正常携氧的低铁血红白氧化成铁血红白，因而失去携氧能力而引起组织缺氧，从而致死。】

在现场未发现任何疑的警方，最终达了《不予立案通知书》。

再次失去亲人的曹允、曹刚弟俩被福利院接纳，从此正式在福利院生活。福利院能保证弟俩的温饱，也能让他们接受最基本的义务教育，但这和曹允想要的相差还很远。忍辱负重的两年已经侵蚀了她对自己的所有期许，她把剩的所有希望都放在了弟弟的上。

她唯一的亲人，就是她的弟弟。

于是，十七岁那年，曹允果断辍了学，开始步社会，打工赚钱。

“反正我已经脏了，很脏了，不怕更脏。”

在外人看来，曹允正值亭亭玉立的年纪，但曹允知，自己早已经告别了青纯真的世界，她的心是一座冰冷的坟场，除了弟弟，没有任何的活能在这里停留。她选择的打工方式也就不言而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