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关门切片(2/2)

这是她最不想听到的结论。

“怎么？”默予问。

妙无法解释的幻听和幻觉，还老觉得自己被什么人盯着，你这要是在地球上可以直接去神病院接受治疗了，他们会电好你的。

默予忽然一惊。

“不，不对，这绝不可能是神压力导致的，不可能。”默予摇，她不知怎么把那心底的恐惧准地描述给大厨听，说来的话就像是个神分裂症病人在胡言语，连大白都认为她这是神分裂的症状，但默予知那绝对不是神病的幻觉，“我没有神分裂，一定有什么其他原因，你明白么？一定有什么其他原因，卡西尼站里或许存在什么我们看不到的东西。”

万凯歪着，瞄着默予，抿着嘴沉默了一会儿。

默予顿时就脸黑了。

“你知我没有神病……”

万凯也想过会不会是主任的意外亡刺激了她，但默予这人，天凉薄，就算地球在她前爆炸她可能都没什么觉，主任的意外猝死确实是件很惊悚的事，但还不至于把什么人吓成神病。

“默予，我认为你多半是最近神压力太大了，绪过度张，脑不太清醒，毕竟这两天谁的状态都不好，太压抑也可能会导致幻觉。”万凯说，“要不我给你一神经营养药，你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默予，你知相当一分重度神病患者的特征是什么吗？”

他知默予的神状态一直都很正常，不可能患上神分裂症，无论是后天形成还是先天遗传，神病患者不可能通过严格的筛查登上土卫六卡西尼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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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的判断向来准，它说是，那就八九不离十了。

她注意到万凯的神变了，变得无且锐利起来，那是医生观察病患的目光，如果说之前大厨还带着同事之间玩笑戏谑的意思，那么他现在就认真起来了，他以一位大夫的专业角度打量自己，考虑自己是不是真个满嘴胡话的神病患者。

“偏执。”大厨说，“他们往往都极度偏执，认为自己脑没有病，众人皆醉我独醒，和你刚刚的表现一模一样，我见过一个神病患者，他定地认为自己是新觉罗努尔哈赤，大清还没亡，每天去吃饭都像是上早朝，见到每一个医生和护士都会说一句卿平。”

“切片。”万凯指了指桌上的笔筒，笔筒里倒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他冷冷一笑，“把你的脑一片一片地切开，切成几百上千万份，就能知哪里问题了，大白把门关上。”

默予摇了摇。

“我知，我知。”万凯安抚她，他用手指了太，“但产生幻觉必然是什么地方了问题，你不会平白无故现幻觉，你的大脑可能受到了某影响，或者发生了某病变……要不这样，我们来个检查，对你的大脑神经系统行一次扫描。”

神病人的认知向来是毫无逻辑可言的，你可以把所有人都当成是蘑菇，也可以把自己当成是蘑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