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腊月三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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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纸质书早就是收藏品了，象征意义大于实际价值，默予这辈摸过的实书也不超过三本，其中一本还是新华字典。

“站说可以放去年的，反正也就是个bgm，没人真看。”

“修不好通信系统，是不是看不成晚了？”默予有遗憾，她还想看到自己在cctv1频镜的，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登上中央一台。

“它在实验室里，主任跟它待在一起。”崖香说，“主任昨天一整晚都没睡，一直泡在实验室里。”

默予脱上的衣服，所谓洗，是用一大块看上去类似琼脂的专用胶来清洁，这方法的正式名称叫“限制非顿附清洁技术”，而默予一般叫它凉粉洗澡法，一块一人多的凉粉，看上去很有韧实则非常柔，动极好，任何人可以轻易穿过，默予只要屏住呼钻去转一圈，澡就算洗完了，从到尾用不了十秒钟。

她盯着书签看了半晌，觉得可以把它挂在门辟邪。

土卫六是颗充斥着可燃烷烃的星球，如果你有足够的氧气，理论上你可以着整颗星球，把这个当过年的焰火全世界人都可以看到。

“我能打开么？”

默予打开盒，黑的海绵上安安静静地躺着一枚致的金属书签，书签底用红的细绳吊着小小的平安符。

“那颗黑球呢？”

崖香蹦蹦地去照镜了，默予浴室洗澡。

“知啊，他说这样才彩，着之后火焰跟雨一样漂亮。”崖香回答，“这是只有卡西尼站上才能看到的奇景。”

“给你的新年礼，每个人都有。”崖香嘿嘿一笑，她把盒到默予的手中，后者稍稍有些意外，这丫居然暗搓搓地给卡西尼站里的每个人都准备了礼，这巧的小心思让她默予再过十年也生不来，谁让她生来就这么咋咋呼呼。

当然也有加火锅底料的。

“嗯……本来是没有的，今天不是放假么。”崖香歪着照镜，银苏晃来晃去，闪闪地发亮，“但是昨天火山发，能源舱了问题，通信塔也了问题，所以今天要把能源舱修好，不过通信系统今天不准备修，因为比较麻烦，一天时间可能修不好。”

“他应该知外全都是甲烷吧？”

“今天有什么工作么？”

凉粉里还能加料，比如说茉莉香，石楠香和风油。

默予扭过来，“什么东西？”

“嗯嗯。”

作为回礼，默予送了崖香一支玉制簪，是她门旅游时买的纪念品，簪工很别致，用岫玉雕成盛开的牡丹上停着一只蝴蝶，还带有银的苏，生产厂家甚至专门旧了以显得古朴，商家说严格意义上这不叫发簪，而应该叫步摇。默予走到崖香的后，把她的发盘起来，然后将步摇别上。

，一只手佯装蒙着睛，实际上睛睁得比谁都大，另一只手捧着红的盒。

“他还可以放上上个世纪的，咱们坐在一起看赵忠祥。”默予说，“除了这个呢？还有什么其他节目？”

“嗯……还有站说可以拎一瓶氧门放烟，但是这个被其他人全票否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