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9：打铁(2/2)

“哐、哐、哐……”敲敲打打的声音吵得阮玉脑瓜嗡嗡地响，她睁，就看见前方不远，逢岁晚正赤上打铁。

让阮玉惊讶的是，洛惊禅竟然跟仇老呆在一块儿，他坐在椅上，手里还拿了掌大小的一个小铁锤，也在敲打一片银金属。

仇老也不算太差劲儿啊，竟然将洛惊禅给掰正了？有洛惊禅相助，拿古青桑也是迟早的事吧。

仇牧远哈哈大笑，“别废话了，赶敲！”

洛惊禅原本还有些，听到这里眉一皱，手里的小锤哐哐敲了两，“你说的是人话？”

就见洛惊禅敲打完一块银金属后将其放置到一边，而他放的地方，已经堆叠起了一座小山，都是那样的银金属片。

阮玉：……

她年少时的梦想啊，或许除了前这个男人，早已无人记得。包括她自己，都已忘却得净净。

洛惊禅忽：“与其费尽心思讨好她，不如说服爷爷，以利益捆绑，让她嫁仙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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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多年的持，是否值得？

洛惊禅默默地拿一片金属，正要敲打时，突然问：“若逢岁晚对她不好，也只是欺骗呢？”

洛惊禅当初被魇气侵蚀后不能站立，然而在忘缘山上时不是被圣君治好了么，如今怎么又瘸了？

阮玉来了兴致，一时没舍得移开视线。

仇牧远：“这是龙鳞，自是越多越好。”

仇牧远的桃符一直缠在手腕上，平时被大袖遮掩，他打铁时袖卷到手肘，自然就了来。

他沉默一瞬，还是没忍住，说：“那你别带桃符。”讲究的是你我愿，用符箓不也算是虚作假。

洛惊禅嘴角一，心：“别人不可以，若是你，爷爷兴许会答应。”

“我娘喜的是真龙，不是炼制的假龙。”洛惊禅一脸不愿地。他了酸胀的手腕，“再敲去，我手也要废了。”

其实他以前并不知，娘喜龙。

仇牧远：“想都别想。”他将桃符在手心里，“跟你娘说话时着它，我才不会结。”

仇牧远沉默一瞬，良久才：“我喜她是我的事。就好像你喜阮玉，我觉得也没什么不对，但她跟圣君幸福和睦，你的喜便只能放在心里，你能为她的就是为她祝福，永不打搅。”

“她当年想养龙，结果养了你，望成龙吧，你又成了这样……”

“曾经我以为，你娘也很幸福。”

洛惊禅：……

他闷声问：“你这么喜她，当初怎么就睁睁地看着她嫁给那人渣？”

“你说这话，不仅侮辱了我对青桑的，你还侮辱了老君！”

仇牧远：“他们有同心契啊，骗得了谁？”

重要的是，他没穿衣服啊！

他们在炼制什么法宝？

这两人为何会混在一起？现在的洛惊禅看起来跟从前不太一样，他的心似乎已经成功压制，周戾气渐消。他曾经只会专注的盯着她，那神叫人心悸恐慌，像是要将她吞吃腹一般。

洛惊禅又说：“我喜取豪夺，那符你给我。”

猛地想起上次老君的话，阮玉心：该不会是被老君打瘸的吧……

梦里仇老和洛惊禅在打铁，结果睁后，逢岁晚竟也在打铁。

如今，这样的专注终于用在了其他的地方，此刻的洛惊禅里没有了黑暗渊，他眸中是一片银芒，那是金属倒映在他目中的光。

话音刚落，就见大铁锤砸了过来，落地之时，与他脚尖仅离了半寸距离。

仇牧远板着脸说：“胡扯，讲究的是你我愿，怎能被利益玷污，再说，老君心疼女儿，也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打铁不重要。

原来，她年轻时曾游历天，多次那些传说中有龙栖息的秘境搜索，就连凡间传了神龙传说的卧龙村、盘龙镇，等等，只要名字里带了个龙字的地名，她都想去寻龙。

“真相来得太迟，她……”仇牧远叹息一声，“受了很多苦。”

“你娘的生辰就在月初七，我们还得加快速度才行。”

洛惊禅轻笑一声，“说得也是。”一锤落，火四溅，哐当作响。

可他记住又如何，娘从前中无他，如今也不愿见他。

敲着敲着，洛惊禅终于抬，问：“我还要敲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