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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娇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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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一个人,能轻易让你卸一切伪装,回最纯粹、最气的自己。

可旁人帮不上忙,总不能一天惨嚎叫爹爹他们担心,只能忍住。忍着忍着,都习惯了。

他岂能畏惧这火焰。

逢岁晚本已灼难耐,呼都有些急促,是以主动解开衣襟,稍作缓解。

应是有太乙拂尘的,但阮玉一时没瞧来太乙拂尘藏在哪。想用神识吧,又不太敢,怕疼。这会儿倒也不急,自个儿瞎琢磨起来。

因为她发现逢岁晚虽是在笑,那笑容却不达底,有几分霜寒藏在如寒潭的星眸中,此刻的他,神态竟是跟梦魇之中的更为相似。

又盯上它那又又翘的睫,心暗自对比,微酸了一——这小家伙,睫比我还

一边走,一边随意地说话:“这些日,可有想我?”

阮玉泡在里,上半趴在一片大荷叶上,这会儿委屈地说:“那你就站在那吧。你怀里抱着的就是那只圣?都孵来了呀。”

她可太疼了。天地熔炉熔炼,她就好似被煅烧、被捶打的剑,每时每刻都在承受大的痛苦。

逢岁晚的一声询问,便将她这段时间辛苦垒起来的铠甲击得粉碎,她泪汪汪地看着他说:“疼,疼,疼,疼得要命,我都疼死了,你怎么才回来啊。”

阮玉那认错讨饶的乖巧模样让他心都静了来,只觉得自己还能前行十丈,着火焰、岩浆走到她面前。

这是,在浊海里受影响了?

以前他们也不知君的睛就是九天息壤,连小君自己都一直不知呢。

阮玉连忙,将后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老实待:“识海解封后记忆太过冗,我是见到你之后,才想起你的。”

她拨开前的荷叶,游到了池边缘。接着人钻面,趴在了岸边。

正想着,逢岁晚再次往前跨两步,问:“你疼不疼?”

阮玉愣住,泪意都止住,她的确没想,说实话,虽这几日大家都有提起过逢岁晚这个名字,但她都没放在心上,还是见了人,那些回忆和思念才如雨后笋一样冒来,眨便占据了她整个心神。

虚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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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玉稍稍坐正了一些。

阮玉红着说想。

她疼。

距离夜冥能够到达的位置还有三步。

或许是因为没有觉醒的缘故?

她曾迎着风雪去到他边。

到底你是幼崽还是我是幼崽,啊?

阮玉将手伸面,抬手刹那,晶莹的珠在藕臂上动,又很快消失,氤氲起彩光芒,好似在她前悬起了一小小的彩虹。

逢岁晚拍了一怀里抱着的虚尘,轻笑一声:“还早,夜冥都走得比这里近。”

阮玉一听,刚收回去的泪又簌簌来。

她扬起笑脸,双手抱拳在面前小弧度摆动:“我错了,我以后天天想你好不好?”

“你如今识海解封,元神大无匹,若真想我,同心契存在,我能受得到。”他角余光瞄了一后牌桌,“玩得太兴了,忘记想?”

太乙拂尘,太乙拂尘,阮玉盯着小娃娃的发看,心:莫非是发?

只是没走几步,上挂着的虚尘就变沉了许多,它沉沉地挂在他上,睛里也蓄满泪,可怜兮兮地喊:“别过去了,好,我受不了了。”

“你识海太过大,我又沉于海底,所以这些日,我虽知你的神魂还在,却完全无法探测到你。”他步很缓,走路时还伸手松了松领了好看的脖颈,继续往扯,都能瞧着锁骨。

谁料逢岁晚竟:“你没想。”

她将手伸一些,像个小孩一样撒,“我疼,要不,你给我?”

一顿,继续往前迈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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