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9：幼年(2/2)

阮玉：“我们也可以给你梳呀。”梳从上一梳到尾，这么一梳来，小西瓜的又恢复原状，梳所过之，还有紫电弧冒，滋滋地响。

小西瓜舒服了，继续说：“给我梳梳尾。”

梦里的小西瓜将都快埋在了土里，与此同时，它睡着的也在挣扎，偏偏这个时候的它怎么多叫不醒。连噬梦蝶飞离后，它仍困在梦里。

不过到底是个闹脾气的小孩嘛，肯定只能着它呀。

“知错了吗？”低沉威严的声音传来，好似在漆黑漫的甬里不断撞击，声声重叠如海浪一般越叠越，震耳聋。

小西瓜闷闷不乐地应了一声，“嗯，我知。我现在大了。”可那个让它明白这个理的人，已经不在了。

它睁开了，先是喊了一声主人，随后看到阮玉手里的排梳后里的光都黯淡去，低着小声谢。

阮玉将梳递给爹爹，“我手酸了，你来，你来。”

“小西瓜！”它这个样让阮玉很担心，连忙取了凝神的香来燃，想了想，阮玉还哼起了童谣，歌声响起时，梦境稍微有了些变化，他们看到黑暗中有了一丝光，在光线亮起的瞬间，缩在角落的小西瓜抬起，一脸希冀地看着。

“小孩，谁不调了？”阮一峰立刻：“玉儿小时候跟邻居家的小孩闹矛盾，她才这么……”阮一峰伸手比划了一大位置，接着说：“她端了一盆杀的倒人家炕上。”

现了一些淡淡的影像。

在梦到淋雨时，小西瓜本来放松的再次缩，云团一样的都扭成了麻状，闭着的睛也微微睁开，眸里通红一片。

上方，有一匹大神骏的虚空兽。

“哎哎，右边，右边儿。”反复几次之后，阮玉看明白了，这小东西是在作妖。看到大家都在关心它，尾都要翘上天了。

——我也是个宝宝，也该爹爹着嘛。

阮玉去取了个排梳，给小西瓜梳。接着还让爹爹敲开了一个白玉瓜放在了小西瓜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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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玉稍稍加了儿力气，它又说：“重了。”

可它也知，他不在了，它得开开心心地活着，健健康康地大，才能不辜负他的那片心意吧。如今，它也不是从前那个孱弱可怜的小独角兽了，它已经了成年期，是被许知鹤养得又壮又结实的虚空兽！

这是……

梳有效果，小西瓜逐渐安静，气息也恢复平稳。

又补充了一句，“就是没有许知鹤好。”它慢慢趴，“我小时候很瘦弱，脾气跟其他的同族不太一样。我当时……说好听儿就是活泼好动，难听儿就是惹是生非。好像，大家都不太喜我。”

阮一峰：“浮云岛上的大对你不好吗？别怕，有我们呢。”

阮玉拿着排梳给它梳尾，刚梳没两，它就不兴地甩了两，“梳得不好，力度大一儿。”

“跟主人在一块儿后，我也经常捣，还偷喝过魂灯里的灯油，害主人受罚。”说着说着，它睛又汪汪的了，“我现在知了，很多时候都是我不对。”

还对着一旁的听音说，“给我角。”听音骂骂咧咧地爬到它上，用须在它独角周围踩来踩去，还用叶片它的独角，像极了一只踩的小猫。

重新见到幼时的同族，它就更念许知鹤的好。“许知鹤最给我梳了。”

小西瓜歪着脑袋想了想，闷闷地说：“没有不好。”

还能怎么办，梳呗！

小西瓜的梦。

“玉儿也得不对，被我罚了。她那么小，怎么不等我回家，一冲动就跑别人家里，被揍了怎么办？”阮一峰继续：“她犯了错，我肯定要罚她，可不她犯什么错，我是她爹，都会一如既往地护她。如果你的父母因此不疼你，那就是他们错了，不是你的错。”

逢岁晚的那些东西也没装起来。

许知鹤握着一个特大的排梳给它梳，梳着梳着，就见画面一变，小西瓜躺在了一个黑乎乎的地方，上方有不断落，将它淋的浑透。它拼命躲藏，却无一地方可以遮风避雨。

“那家小孩说她娘偷汉跟人跑了，我回去后，把他们家大人也收拾了。”

阮一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