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四犯 第72节(3/4)

了严寒里。书房离她的院有段路，她边走边吩咐贴的女使：“赶把消息传给魏国公知晓，楚国公仿照他的笔迹写了‘敕’字，图联合耿煜栽赃他，请他千万小心。”

女使是，送她了院，方装作若无其事地到二门上传话。

只是耽搁了太久，这样须臾万变的时节，不知一切是否还来得及。

那厢谏议大夫已经直禁中面见官家，彼时向序在的几位侍制近臣正为官家讲解诗书文史，谏议大夫门便将消息呈禀了官家，“魏国公居心叵测，纠结江湖术士在府中开坛法，如此行止，对江山社稷大大不利。”

官家大觉意外，“在府中开坛法？他要什么？”

谏议大夫：“临近年关，借着祈福的名行巫蛊之术，恐怕也大有可能。官家还记得上次的白云观符纸一事么？当日开坛的功莫名落不明，到如今人也没找到。那日审刑院纠察，竟从魏国公上搜一张求符来，这事官家难不觉有异么？官家，如今朝野上人心浮动，见风使舵者不在少数，此以往金瓯难免受损，还请官家痛决心整治，还这江山社稷一片太平。”

众人面面相觑，这样直达痛肋的弹劾，显然比昨日的参奏严重得多。

官家也有些两难，毕竟这件事若开始查证，就是宣告太选正式提上日程，各方势力也该粉墨登场了。自己到了这年纪，也每况愈，实在不知能不能经受这样的起落。

他看了谏议大夫一，“这件事，谏院可曾复议过？”

谏议大夫：“兹事大，半个时辰前刚有线报送达，臣不敢耽搁，立时便携消息来向官家回禀。”

“那依你的意思，如何置方为妥当？”

谏院素来有知无不言、言无非罪的特权，因此不需顾忌任何人的看法，谏议大夫拱起手：“历朝历代对于巫蛊三令五申，严令禁止，汉朝著名的巫蛊之祸，牵连人数众多，为汉武帝恶痛绝。如今魏国公广邀术士，在府开坛，不拘他祈求的是风调雨顺，还是有大逆不之心，都当严惩以儆效尤。依臣之见，速速派遣缇骑赶赴魏国公府，捉拿相关人等严刑拷问，如此不良之风才可矫正，朝中事有违失，方可纠偏。”

“官家……”一旁的向序听到这里，向上作了一揖，“官家明鉴，魏国公向来办事谨慎，这等恶线报究竟从何而来，反倒是谏院应当三思的。查不难，但查之后若是谣传，届时又当怎样置？魏国公府上还尊养着皇贵太妃，惊动了懿驾，难不会受天人指摘吗？谏院虽有弹劾之权，但也不必为了谏诤而谏诤，还须仔细衡量事态，再请官家定夺。”

结果他的这番言论，很快便引来谏议大夫的激烈反驳，“向侍制这话就有失偏颇了，国公于宗室，份尊贵是不假，但若有不臣之心，难也要睁一只闭一只？府上奉养皇贵太妃，却不是捧得了尚方宝剑，盘查之时大可绕开太妃所居的院……”说着一哼，“退一步讲，倘或太妃知，恐怕也当与魏国公同罪，哪有置事外的理！”

“那么请问孙谏议，在未有确凿证据的况，如何到不伤动骨盘查国公府？魏国公十六岁军中，这些年驻守息州多次平叛，难就因虚乌有的一句线报，就要派人去搜查府邸么？”

谏议大夫转过，扬起：“侍制此言差矣，这朝廷上，哪一位不是肱之臣？仗着往日功绩，还在功劳簿上躺一辈不成！要证据，就得严查，严查之后不就有证据了么。”说着拿梢一瞥向序，寒声，“我倒想起来了，魏国公与向侍制府上还沾着亲，难怪了这样大的事，向侍制还一心为魏国公说话。”

他们枪剑，得官家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