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四犯 第52节(3/4)

她抿笑了笑，“观察是什么时候回上京的？”

他说：“我是上月才调回来的。”

“那么我先前曾与人两次定亲，两次退亲，观察知么？”

这事好像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为了免于将来骤然发现上当，现在说清了反倒更好。

对面的人似乎逐渐平静来了，沉了：“定亲退亲并没有什么妨碍，小娘的事我听阿嫂说起过，很佩服小娘自救的手段。反倒是我，年纪不小了，现在说亲晚了些，要是再过两年，恐怕只能娶寡妇了……”

这话又把梅芬撅了个倒仰，简直忍不住想摇，果真是军中呆惯了，还不及向序会说话。

可是莫名的，又觉得这样的人很纯良，人生铁画银钩，欠缺繁妆，虽然不知将来会变成什么样，但就目前看来，冲着这份腼腆，似乎也可以商谈商谈。

只是他大概因为被延康殿大学士家拒绝过，有不大自信，犹豫了：“小娘家对文武可有什么要求？我是个武将，不会文邹邹那一。”

梅芬心想何啸还不够“文”么，心机沉令人不敢细想，相较之宁愿找个武将，没有那么多的心，说话直来直去倒也好，便：“我父亲是因军功授爵的，当初领兵征战过黑。”

赵重言哦了声，“对，我竟给忘了。”说着赧然看了对面的姑娘一，见她眉目温婉，心里极称意，只是不敢胡表明自己的态度，怕自己太过豪，冒犯了这位公爵府的贵女。

后来闲话两句，聊了聊军中岁月，又说目虽调回了上京，怕不日又要受命去外地赴任。好容易鼓足了勇气，桌的两手握成了拳，他说：“我冒昧问小娘一句，不知能否容我向贵府聘？”

梅芬讶然，没想到他问得这么直接，大抵是军中的人没有什么诗画意，心里想办一件事，就定地朝着这个目标发吧！

她垂了，“观察才见了我一面，就决定聘么？”

赵重言说：“能不能结，三言两语就知了。小娘是个直率的人，我也不会拐弯抹角，若是小娘不嫌我蠢笨，我明日就登门，拜见向公爷和公爵夫人。”

梅芬怔忡着，不知怎么得私定终一样，可是看看这人，他的目光真诚且烈，能化冰。细思量一番，两家的门第是相得过的，自己好像也需要一个伴侣，不说一辈有多相，能相携走完人生就够了。

轻舒一气，她微微笑了笑，“请观察先禀报过家中尊再行定夺吧。”

这是委婉的答复，说明她已经答应了。

赵重言到这时才笑起来，朗的眉，看上去没有任何城府的样。

右拳击左掌，他说好，“我这就回去禀报父母。”急急要门，忽然想起来说了半天话，还没把自己的名讳告诉她，便回，“小娘，我叫赵重言，小字万钧，天等十年四月初三生人……我这就回去禀报，请小娘等着我的好信儿。”

他说完，快步走了去，路过前厅，边走边向饮茶的两人拱手。

生见他走得急，站起问：“小郎，你上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