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四犯 第48节(2/4)

其实他也有乏累的时候，只是他从来不说，梁忠献王过世之后，他学会了什么都自己扛着。

云畔微顿了，笑：“那就好好保重自己的。”

云畔失笑，“既觉得对不住我，那就……”

他说得郑重其事，云畔笑：“我哪里有什么不放心不满意，我只求公爷在外平平安安的，我就没有别的所求了。”一说，一和他相携着了府门。

云畔说是，退茂园前招呼惠存，各自回去换了素净的衣裳，收拾停当后在门上汇合。

云畔明白她的心，要是郎实在不理想，这门亲退了也就退了。可她是这样想，却不知辈们作何考虑，耿家门第不低，耿方直的父亲是定州节度使，耿方直目任左卫将军，日后前途不可限量。当初定这门亲，也是太夫人和王妃挑拣了再三的，若是就此退了，重找一个门第不如耿家的，面上只怕不去。

他认真听着她的话，可是等了半日，她却没有继续说去，便追问：“什么？”

姑嫂两个登上了车，路上云畔告诉她：“公爷说寻个机会，亲自同耿郎谈一谈那件事，让你不必担心。”

“且看公爷和他聊得如何吧，若他为难，这件事就回禀了祖母与母亲，她们也不会睁睁看着你火坑的。”

夫妇一并不是空话，是最实在的一利益纠葛。

他忽然笑了笑，“你不怕么？”

他慢慢颔首，“确实，怕也没有用。”

这倒也好，像金二娘似的，风风火火，夫家说弃就弃了。不过要是婚前能及时止损，当然是更好的。

惠存这才兴起来，“只要哥哥替我说话，祖母和母亲还是会三思的。退一万步，将来若是不好，还可以和离，我可不外那些闲言碎语，只要我自己不兴，不得什么脸面不脸面。”

想起这个就让她恶心，她蹙眉：“不瞒阿嫂说，我已经不想嫁了。这是什么样的人家，正室夫人还没门，倒养了个割舍不的通房。咱们知的未必详尽，倘或隐瞒着咱们，庶都老大了，那我门就有人我叫母亲，我岂不要怄死了。”

她虽没把话说完整，但惠存也听了里的意思，既然哥哥要去找人商谈，就说明那个得的通房确实存在。

其实她很想说，既然觉得对不住我，那就不要纳妾。可见人的心思一时一时不同，以前她曾想过的，只要妾室安分，好好挑选后置办两房，其实没什么妨碍。可随着相日，慢慢就会生独占来，自己的丈夫，半也不想分给其他人。

王妃说去吧，“要不是辈不与早夭的小辈吊唁，我也想过去瞧瞧她呢。可孩才七岁，又不治丧，咱们过府不方便，回你带上惠存一去，替我和太夫人问候他们夫妇一声吧。”

说话间到了陈国公府，因是孩夭折，门上并没有任何治丧的迹象，只是阖府愁云惨雾，往来探望的亲朋，全由家仆引领着府。

第二日天气转晴，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烈日炎炎了，迎面来的风里，甚至隐隐有了一丝凉意。

“我不害怕，公爷也不要害怕。”她在那纤的甲盖上温柔地抚，“别人走一步想两步，咱们走一步想三步就是了。明日我去帮着大嫂料理丧仪，她是个聪明人，不需我说什么，自然会懂得咱们的心。”

要说在其位不易，是真的不易，了这么大的事，陈国公还是照样上朝，只留敬夫

云畔探过手去，握住他冰冷的指尖，像这样天气他上便不如寻常人和了，门时须得披上氅衣，连面都是苍白的，没有什么血。

今日官家依旧坐朝，云畔清早送了李臣简门，便向祖母与婆母请示，要去陈国公府陪伴敬夫人。

他犹疑的目光在她脸上盘桓，听得她心里有话，没有对他说，可又不好相，车停稳后自己先车，回来接应她的时候轻声：“你我夫妇，不应当有任何隐瞒，你若是有任何不放心不满意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千万不要一个人闷在心里。”

云畔说：“怕有什么用。”

他听了，翻转过掌心来，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日后要你劳心的事还有许多，我已经开始觉得对不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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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还是不能说，毕竟彼此的没有那么刻，若他动了纳妾的心思，也是无可厚非，不过在她心里和上京所有男人再没有两样，只是翻在红尘中的俗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