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四犯 第25节(3/4)

，小心翼翼送到檎丹手里，代说：“仔细着给鸣珂，千万别丢了。”

至于面靥上两粒圆圆的半珠，她却忘了取来，一笑起来便是两个甜腻的糖盏。

女使们簇拥着他们回到后院，这国公府有五院落，除了胡太夫人的茂园，余分别取了四个雅致的名字，惠存住着的叫“拨雪”，梁王妃早前与梁王的院叫“寻”，云畔的院叫“续昼”，最后那一住着老王爷的两位妾室，称作“燃灯”。

姚嬷嬷已经在门上候着了，见他们回来，忙迎台阶，将人引了上房。

女使伺候公爷更衣去了，鸣珂和箬兰上来替云畔解了蔽膝和革带，姚嬷嬷站在一旁问：“禁中可为难夫人啊？”

云畔说：“一切尚且应付得过来，嬷嬷放心吧。”

姚嬷嬷舒了气，“那就好，不瞒夫人，自你门我就提心吊胆，只怕夫人没有经历过那些，一时慌了手脚。禁中的人啊，可都是绝利害的，但凡应错了一句话，都会招来灾祸。”

云畔笑：“我不会旁的，只表忠心，准错不了的。太后和我提起了外祖父和外祖母，我那时就想着，可惜他们过世太早，要是他们还活着，我阿娘一定也活着，受了腌臜气就回公主府，不必留在侯府苦熬。”

所以啊，最苦就是父母双亡，失了娘家的女人若是想和离，男人便有了“三不去”的借可以搪。有所娶无所归，又不能自立门，阿娘后来之所以忍着恶心留在江家门里，是为她将来的婚考虑。

姚嬷嬷叹了气，“万般皆是命，半不由人啊。我是看着县主起来的，那时候满以为她找见了一个能依靠终的人，没曾想竟是这样。”说着脸上的愁闷又转变成了欣，“县主这辈没受用完的福气，会积攒起来传续给夫人的。瞧瞧如今找了个多好的郎，说话温和，人又贴，打着灯笼也难找呢。”

云畔没有应，心里仍旧是那样想法，不必期望太，没有希望就不会失望。

鸣珂送了一件松霜绿的素纱褙来给她穿上，她踱到室取一叠钞引来，递给了姚嬷嬷，“我早打听过了，上京的香料和蚕茧供不应求，这些钞引打发靠得住的人，带到官巷南街的引市上找家，别引库，了库卖不好价钱。我要了现钱，在南桥瓦市上盘几间铺，将门面打通了经营女客生意。上京的勋贵女眷们酒楼茶肆到底不方便，有了这么个去，专经营茶酒和手作，一则让她们消遣时光，二则可以拉拢整个上京的官员宅。”

檎丹听得抚掌，“就像繁宴一样。”

云畔了，复嘱咐姚嬷嬷：“仔细着办，到底不是小数目，等雨停了让施嬷嬷两个靠得住的人跟着。我想着，先把钱归拢，回真要开铺，还得问过了祖母和母亲的意思再行事，暂且不要宣扬去。”

姚嬷嬷是，领了差事便门承办去了。

外面雨照旧得很大，烈日炎炎半个月，忽来一场大雨，浇得整个院清了，廊青砖被浸透，也显得油光起来。

云畔本想在屋后的鹅颈椅上闲坐来，喝上一盏香饮的，可是不能够。太夫人和王妃必定都在等着她的消息，要是久等不见人过去回禀，那就是不知事，会令辈们不兴的。

于是让檎丹带上了禁中的赏赐，过茂园去。顺着游廊到了月门上，穿过雨幕，远远就看见太夫人跟前伺候的玉沥在廊鹄立着，打看她到了门前，忙撑着伞迎来，一面：“这么大的雨，夫人怎么这会儿过来了？”

云畔：“我刚从禁中回来，来给祖母请安。”又问，“母亲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