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四犯 第19节(4/4)

什么格的事来。

他只是微微笑着，听云畔向他描述念姿的模样，随常问一句，“筵宴上你们一直在一起？”

云畔说是啊，她是坦坦毫无任何小心思的，由衷地对明夫人说：“要是念姿能来，那多好，往后阿也不会孤单。”

梅芬对女孩从来不抵，本来因云畔要嫁人了，她生了离愁别绪，不过听说另有一位妹妹，立刻心生向往起来，“我也想结识结识她呢。”

明夫人喜地说好，“回巳巳阁，念姿必定要来的，到时候你们兄弟姊妹们都熟悉熟悉，原就是自家亲戚，这些年鲜少来往，得生疏起来。”

后来又给了些代，说大婚就在前了，不让云畔贪凉睡罗汉榻，不让她喝凉茶，就算午睡也要拿小被盖肚，事无细地殷殷叮嘱，像小时候阿娘对她的要求一般。

云畔一一应了，饭罢和梅芬一起辞来，走在木廊上朝外望了，弦月弯弯，挂在云奔涌的天幕上，心里还在慨，时间过得真快，转便初一了。

“云走得好快呢，不知明天会不会雨。”梅芬见她看天上，顺嘴说了一句。

云畔：“兴许会吧，姨母叫人瞧过了天象，说初六日应当是大好晴天。”

梅芬立刻便笑话她起来，“到底是要阁的人了，一心惦念着初六日呢。”

云畔红了脸，嘀咕着：“办筵雨，宾客们往来多不方便。”

“地上泥泞，还会脏了喜鞋。”

没有外人的时候，梅芬还是很活络的，妹俩笑闹着推推搡搡往前走，云畔照旧送她回滋兰苑，看她了屋，方转返回自己的小院。

才走了几步，忽然听见后有人叫了声巳巳，她回看，向序站在一片紫藤架前，院门上的灯笼照亮他的半边脸，他向她伸手，说：“这个送给你。”

云畔和檎丹对视了一，有些奇怪，但并没有伸手去接，只问：“大哥哥，是什么呀？”

向序打开了那个小盒，里是一块勾勒着青绿山的眉黛，他有些局促地说：“上次去那个铺，跑堂的极力兜售，说这个画眉黛最好。你就要阁了，我没什么可送你，就把它买回来了。”

云畔失笑，“大哥哥竟还记得那个？”

向序沉默来，没有说话。

可她还是没接，语气温地说：“表替我准备了很多胭脂粉，眉黛也有好几块，妆匣里都快放不了。大哥哥这块就自己收着，将来见了念姿，送给她吧。”说罢搭着檎丹的手，转往一捧雪去了。

走了很远，向序还在紫藤架前站着，云畔没有回。

檎丹将她搀院，便示意女使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