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老祖不知道自己有个恋爱系统 第62节(2/3)

白霜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从未想过，我会这般乞求你的垂怜……”姜蒿面瞬间有些灰败，“这么多年，自从妖冢重逢……不！自从我来此在茫岭见到你，这么多年来，我护你，尊重你，信任你，即便是大分歧，我也任由你，但你不肯回看我一也就罢了，你却偏偏去在意、去保护那么一个人！”

“哎哟哎哟轻！”心嘶嘶地喊疼，“你自己造的孽，人家能有什么办法嘛。”

白霜被她一通伶牙俐齿怼得无言以对，心知这家伙在关键时刻永远指望不上，只能自己继续努力向姜蒿解释：“姜友，并非我执意如此，实乃我修的便是这般的大，我非无，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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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霜看他这模样，心知又有误会：“我的众生有些……”她斟酌着找到了一个词，“博。”

他修的是无，虽说本源都是众生，却不知她的有众生到底怎么个修法。

她不这般说还好，她这般一解释，姜蒿又想到了别，“——所以你要靠他来勘破的之大？凭什么？白霜你问问自己的良心，这么多年日日相陪的是我，不是他！”

姜蒿沉默看着她，目光稍稍化，终于不再是那副什么都听不去的样了。

“谁告诉你恋系统就谈过恋了？”心理直气壮，“老婆饼有老婆吗？夫妻肺片里有夫妻吗？红烧狮里有狮吗？”

她不这般倒是罢了，她这般一挣扎，便格外刺激了姜蒿，他抬着睛看向白霜，心中积累许久的不满终于化作质问倾泻而：“你还持要为他冒险？即便他是敖乌的转世，那就值得你这般冒险吗？”

姜蒿站在那里，右手握着她的手腕依旧不肯松开，他面苍白，格外沉静，便生了几分冷凝的气质，湛湛如寒般向人袭来。

白霜连忙接着解释：“也就是说，不阿白，还是旁人，抑或者是你，我都会这般态

白霜看着近在咫尺的麒麟灵芝，想起了昨天自己随拉来挡箭牌的借，顿时面讷讷，她神躲闪了，诚实地说：“说实话，我此行并非完全为了麒麟灵芝而来……”

若是昨日，姜蒿说不定还能听得去，然而此刻他只要想起刚刚白霜要徒手碰禁制的一幕，就满酸涩，白霜说得所有话都被当借，本不了耳朵：“不是完全为了他，但还是有他的原因，是吗？”

“若非亲手给了你这双睛，我甚至怀疑你还是瞎的！且不仅盲，心也盲！若是他样样比我好，我姑且也认命，认命我不得所，认命我求而不得，可偏偏他哪里比得过我？”

“这……”白霜不擅撒谎，只能迟疑地了。

恐怕也只有姜蒿还能够到不动声跟踪她了。

这次换是白霜连忙去拉他的手腕，“不可，姜友收手！”

他那日只是看有人在灵台上说起此事，心中便了些疑惑的，如今正在气上，便不分青红皂白地提及。

“来活。”白霜直接用神识拎她的耳朵，“现在是看戏的时候吗？”

他杀念一动，整个人都起了变化，模样更向自己的神格靠拢，眉愈发邃而致，鼻梁如玉，气质变得冷漠而不可亲近，他双目淡漠地补充了一句，“你不离开他，我亦会去杀了他！”

这句话让姜蒿稍稍冷静了些许。

白霜从未如此埋怨过自己的嘴笨，她知自己无法理这般复杂况，连忙去识海之中呼唤心。

“你一个恋系统你跟我说你没办法？！”

白霜想解释。

“白霜，你若敢替他说话，哪怕说一个字——”姜蒿的目光陡然凌厉起来，“我便去杀了他，我说到到。”

白霜见他不答话，也微微皱了眉，她挣扎了，想要将手腕从他手心里挣开。

结果定一看，心拿着不知从哪里幻化来的瓜，正在一颗一颗嗑得起劲，还分了一把给塔灵，俨然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白霜一愣：“谁说我要用他勘破之大？那玩意如果那么好勘，我早就大圆满了……”

她这话刚问来，心中便有了答案，她此行隐秘，知她目的地的寥寥无几，所以只剩了一个可能：“你跟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