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老祖不知道自己有个恋爱系统 第3节(3/3)

侍直接转离去。

宁宗门外，随侍终于忍不住开询问：“圣主，属从您开始修炼便追随您边，却也从未听说过您和白霜老祖曾经相识……”

卫无垢脚步一顿，在辽阔云海前停住，“你可听说过茫岭？”

“属知，那里是个禁地。”

卫无垢摇，将原委来。

茫岭刚现世的时候，灵气充裕，危险却并不多，阶修士曾经探查过，并未发现异常，便将其作为一个适合低阶修士修炼的普通秘境理。

当时最大的修真门派九天宗便组织了一支由练气层弟组成的十二人队伍第一批寻宝。

卫无垢和白霜皆在其中。

孰料他们刚不久，茫岭就发生大变故，这支队伍几乎全军覆没，据说只有一个人走了来，那就是卫无垢。

“世间传言多有谬误。”卫无垢，“直至二十年前，我才知，那日走茫岭的人，其实是两个。”

“是您和白霜？”随侍已经猜到了，他重重慨，“怪不得白霜老祖资质那么普通，却修炼如此迅速，想来也是在茫岭中得到了一些常人不知的好吧。”

“不。”卫无垢常年冷淡寡的神终于现了一丝波动，似有压抑极的痛苦和愧疚，“她失去了天灵。”

随侍震在原地，久久说不话来。同为修士，他自然也知灵被剥夺有多痛苦，灵离后，虚弱的无法承受大的灵力，那些曾经让人壮的灵力会像是细小的刀刃一般一寸寸侵蚀肤、骨骼和脏，直至骨开裂，死消。

这其中的痛苦被直接死去还要难熬十倍、百倍……他甚至无法想象白霜当年怎么撑过去的，又是怎么活来的……

卫无垢恢复了沉默。

他望向云海之中的落日，目光沉沉，烈火般的夕日光也无法化他背负的寒霜冷雪。

第5章 .  是蜃楼珠   过于正直，反损己。……

黑龙直到卫无垢和随侍两人都离开，这才从潜匿的云层中显形，他随手一握，将一个圆球从空中收回，熟稔地和守门弟打了招呼，一甩尾就没了影。

守门弟以为他又是去堂找厨，也没在意，熟料黑龙径直偏离了以往的路线，向着最的踏雪殿游去。

踏雪殿外的禁制太过横，黑龙曾经在这里吃过苦，不敢闯，嗷嗷地唤白霜放他去。

看到禁制之上打开了一门，黑龙横冲直撞地来，憋不住话地问白霜：“你知卫无垢想和你结为侣并非于喜，而是于愧疚吗？”

白霜一愣：“他何愧于我？”

黑龙将手中圆球一甩，他刚刚在宗门云海记录的影像便一五一十的播放来。

白霜听到“茫岭”四个字，心神略有些波动，她默念两句清心咒，将一切压制去，“我倒是没想到他还记得。”

黑龙暗暗挑拨：“记得清清楚楚呢，他应该就是心中有愧才会答应于你结亲，你们若因此在一起，那肯定只能成为一对怨侣啊，话本里都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