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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什么，杜晓玲抬看了方琤和唐文慧一，咬了，又飞快地低着，跟着鑫达律所的律师离开了。

***

“小胡，你过来一。”

“有是有，但是……”方琤面凝重，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理说，不可能是那个人。”

回到律所，方琤锐地察觉到律所里的气氛不太对劲。

一门，就看见陆嘉言向他们快步走来。

“我？”小胡愣了，有些奇怪，“陆律师，有什么事吗？”

吱吱吱吱，发了渴望评论的声音。大家都放假了，我还要码字，我也想放假QAQ

鑫达律所的律师边走边斥责：“你是怎么事的？”

“你一个实习生，就应该安安分分地照规矩事。怎么还自作张，搞一堆来？你这是想上天吗？”

顾渊问：“这件事告诉乔记者了吗？”

萎靡不振地跟在鑫达律所的律师后，一声不敢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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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文慧是半休假的状态，从法院来，她先行打车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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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格外严肃。

拆到其中一封时，她的动作顿住。

“没事的，方律师，你先去忙吧，我过去看看。”小胡声解释，语气冷静，“可能跟我前几天目击的打人案有关，我去去就回来。”

这一瞬间，纸上的字和记忆里某个片段重合在一起。

方琤摇摇：“还没有，我还没来得及告诉她。”

“死”！

方琤稍微放心，目送他们走向办室。但不知为什么，她仍有些心绪不宁。

——笔迹跟乔潇川的收到的威胁信，如一辙。

她又叹了一气：“希望只是虚惊一场。”

***

陆嘉言说：“刚刚来了两位警官，正在我办室里等，他们想找你了解一些事。”

方琤第一时间报了警。

“那好。”

快递单上并没有寄件人的信息，而里面只有一张A4大小的白纸，上面用红的墨写了一个字。

方琤也惊讶地问：“陆师兄，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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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办室里，她收拾好桌面上的东西，开始理今天收到的快递邮件。

她收到威胁信的事，顾渊很快也知了。

顾渊给她倒了一杯茶，问：“有怀疑的对象吗？”

顾渊握住她的手，低声安：“别担心，警方会尽快查清楚威胁信的来源的。”

一路上，谁也没有提起杜晓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