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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僵在原地，终于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啪”的一声响。

突然间，直播的画面剧烈地晃动起来。

苏觅瞪大了睛，声音尖锐：“你说什么？！那你还给我看当时的截图——”

她一听，当即提议把这件事发到网上。也不知是为了自己的私心，还是真的要为吴芸芸伸张正义。

吴芸芸非常犹豫：“可是……”

过神，像捉住了救命的稻草，扼住吴芸芸的手腕：“芸芸，你不是告诉我，方琤的父亲是罪犯吗？你快告诉警官——”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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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芸芸，你给我说清楚！”

“利用网络舆论，是为你讨回的最快最便捷的途径。”

吴芸芸抓住了机会，用力打掉她的手，转跑警局。

争执之，藏在兜里的手机也随之掉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你放开我，这件事跟我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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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芸芸盯着照片里的人，神复杂：“苏觅，你和照片上的人认识吗？”

在她的连番追问，吴芸芸支支吾吾地告诉了她以前的事，还给她看了当初的截图。

有一次，她在整理过往采访的照片时，被吴芸芸看到了。

从门的那一刻，苏觅便开启了直播。

但她把手机藏在了袋里，观众们只能看到半和听到声音，看不到人的脸。

苏觅一瞬之间白了脸。

吴芸芸躲避着她的目光，争辩：“我是说过，我以前遭受过校园欺凌，后来退学了，退学的事和方琤有关，但是校园欺凌和退学是两回事。我没有说过，是方琤校园欺凌我呀。”

吴芸芸有些歇斯底里，与她推搡了起来。

苏觅的心陡然沉：“芸芸，你在说什么？”她拨了声音，“不是你告诉我，你上学的时候，被方琤欺凌导致退学的吗？”

吴芸芸是J市报社里的保洁员，苏觅刚调过去的时候，吴芸芸帮了她一个小忙，一来二去，两人就认识了。

吴芸芸低着，目光闪躲，小声：“你、你错了吧？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了？”

吴芸芸打断，急于撇清事：“我，我什么都不知，是你误会了我的意思，还拉着我说要帮我伸张正义，自作动说要替我报警，我本就没这个想法。文章也是你自己要发的，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屏幕黑掉了。

察觉到吴芸芸的怪异，她疑惑地问：“怎么了？你也认识她？”

苏觅看着照片，闷闷不乐地说：“别提了，是一个讨厌的女人。”

“什么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