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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厉喝，让他们迅速分开。

女孩拍完照片，又谢了两人一番，才捧着相机离开。

“学，学，我，我不是故意要偷拍你们，只是觉得你们的背景太好了——”被发现了，女孩有些不好意思，“我是学校摄影社的，今天我们老师让我负责校庆活动的拍照，我可以给你们拍一张照片吗？”

他们没有穿校服，只穿着运动休闲装，光看背影，看起来的确像一对早恋的侣。

还是专门和校规对着的不良学生。

“教导任？”

她停顿了，垂睑，往他边靠了靠，压低声音：“是为了想离你更近一。”隔着玻璃，她把手指到顾渊照片的位置上面，嘴角一丝微笑，“当时想着，就算你没有答应我，至少我也能离你更近一。至少，照片能跟你放在一起，也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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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琤看到熟悉的面孔，不由自地停脚步。

这位教导任是二学期的时候，从外校调来的，向来以严抓学风问题著称。

尾，正无措地举着一单反相机。

“顾渊？方琤？”副校认他们，微微有些惊讶，“你们也来参加校庆了。”

像翻书一般，副校迅速换上一张笑脸：“我果然没看错你们，我就知，你们一直走去。”

照片稚青涩的脸，轻易勾起了许多的回忆。

笑意在里化开，他轻轻拥住了她，低声说：“那你现在，可以离我更近一。”

当时，有人偷拍了他们，并送了一份匿名信到教导任那里，举报他们早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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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渊转看着她，挑眉问：“你当初这么努力，就是想把照片挂在上面吗？”

然而，当方琤回过时，却愣了一——

顾渊怔住，心房瞬间被又甜又涩的绪填满。

“你们在什么？”

再往前，是一中的荣誉墙。

方琤微微一笑：“可以。不过，拍完之后，能把照片发给我一份吗？”

教导任，现在已经是副校。

***

就在此时——

方琤得意满满：“这是当然的，不然我当初这么努力嘛？”

女孩愣了，脸上绽开笑容：“好的。”

当初他们被抓包的时候，他可不是这么说的。

一中的荣誉墙很有特，顺着走廊一直延伸，上面展示的是历届优秀学生的事迹。

她指着上面的一张照片，转看向顾渊：“看，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照片仍然挂在学校的荣誉墙上。”

顾渊迎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你不是也在上面吗？”

“才不是。”方琤毫不犹豫地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