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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渊开：“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方琤习惯地输一串数字。

在沉默中，方琤动开：“顾队，我的手机没电了，可以借你的手机用一吗？”她又补充，“我想给朋友报个平安，免得她担心。”

她亮屏幕，九格键盘，提示需要输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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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琤安安静静地坐在位置上，乖巧地答：“秋和路1星澜园，谢谢。”

谁也没有开说话。

方琤拨打乔潇川的手机号码。

但是，手机已经顺利转到界面。

“小琤！你终于接电话了，你的手机一直提示关机，我还以为……总之快要把我吓坏了，你知吗？”她的语气又急又快，连珠炮似的说了一串话，“五多的时候，我在我们台里的微信群看到3路车被劫持的事，你不知，我们整个群，不，整个台的同事都炸了。今天刚到我值班，我也没去采访。但是我想起你今天去了新远集团，新远集团附近那个车站就是劫车疑犯上车的车站，我先前一直打你的电话又打不通，还以为你上了那辆车……”

但方琤纹丝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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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她的手机。

顾渊瞥她一，冷淡地说：“我的手机在袋里，自己拿。”

顾渊的眸加了几分，却若无其事地拉开安全带，帮她扣上，然后坐正了，面无表地问：“要去哪里？”

男人轻嗤了一声，听不喜怒。

似有所，顾渊转过，与方琤四目相对。

顾渊从倒后镜里看到她的不适，不动声地伸手将空调的温度拨。

几秒之后，电话接通。

然后怔住。

方琤目光移，怔了一，还是伸手探他的袋，翻手机。

方琤说：“串串，是我，方琤。”

他没有再说话，只专注地开车。

车启动，没夜中，很快驶国，平稳地穿梭在车之中。

方琤侧看向他，似是不解：“顾队是指什么？”

他抿了，继续开车。

她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侧看了一，发现方琤已经打开了拨号界面，随即沉默来。

顾渊见她停动作，以为她在纠结密码，便：“密码是……”

车的空调开得有些低，冷风从风来，方琤无意识地瑟缩了一。

几秒的静默后，乔潇川的声音变了。

一个温和有礼的声音传：“你好，我是乔潇川。”

这一刻，车空间安静得针落地可闻。

顾渊没有说话，直接踩油门。

很近的距离，只要他一低，两人就能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