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风华正茂 第111节(3/3)

闲人聚在一起，不时派人向里面探听消息，探听消息的人一来，便被闲人们围作一团，听其讲述里的形。

“还在考呢！”

探听消息的人缩缩脖，虽然猛一官衙，被扑面而来的风雪地一个哆嗦，却不妨碍其面上的兴奋。

他脸颊通红，手舞足蹈：“就在大堂里，人来人往，谁都能听到看到的地儿，几位不知哪个司大人们——听说是地方官？总之是几个不熟的大人在一旁守着，堂举凡有疑问的，均可排队向驸提问。”

“还真有人问？不怕被乐安公主时候记恨？”闲人们又问。

“切！要不怎么说真金不怕火炼！你说这话，言之意不就是说驸爷是个样货，怕被人质问吗？可你也不想想，人家既然敢这样，为什么不能是真的有本事有才学呢？”那去探听的人白一翻，将问话那人呛声一翻。

“哟，”被呛声的人也不恼，只是好奇，“听你这么说，这个驸爷，还真是个有本事的不成？”

“当然！不信你自个儿去看看，等着吧，我敢放言——今日之后，再没有人能质疑睢鹭！”

……

闲人的围观议论且不说，单说此时的吏大堂，的确已经完全是另一番模样。

吏官衙的小吏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

一个新科士，参选官，不是对着吏铨选的官员们毕恭毕敬，而是将吏大堂当了考场，将在场所有人当了考官，如此不合常理、不合逻辑、简直让人如在梦中的画面，竟然真就发生了，而且合着玩的人还很多很多。

因为之前的言，对新科状元心存不满和怀疑的人可不少，此时睢鹭既然主动来让他们找茬，他们如何会不愿意？

于是自然是想方设法地题刁难。

从写诗作赋到刑狱断案，从圣人文章到偏门杂学……考查的范围早已超了普通铨选的范畴，更超过了士考试的范畴，有些已经明摆着是存心刁难了。

——然而睢鹭始终不慌不忙，不卑不亢。

他面容镇定，对答如，绝大多数问题都能给独到的见解，而有些实在太偏门的，他也大多知晓一二，而若不知——他便直言不知。

但却并不会影响他在围观者心中的形象，因为只要不是被偏见蒙蔽双的，都知人无完人，更何况那些提来就是为了刁难人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