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风华正茂 第101节(2/2)

睢鹭只好跟他们一个个解释。

——虽然以他状元的份，这个吏铨选多半就是走个程，选不上的可能实在有低。

因为无论考中普通士还是状元，都只是获得了一个，获得了一个官的资格，有了这个资格，才可以参加吏的铨选，而吏铨选通过后，才会正式获得官职，当然，不是睢鹭如今驸都尉也好、中散大夫也好这样的荣称散职，也不是之前的校书郎那样通过走后门得来的官职，而是真真正正、有实权，且是睢鹭完全通过正当途径获得的官职。

“只是突然想起来，而且，我们似乎也没谈过这个话题，所以就问了。”

“如果你想要自己的孩，趁早说哦。”

当然, 乐安和睢鹭也都知这只是打趣。

“公主！”

而说完那番话后，乐安突然又：

的府中人的孩们。

“你喜孩吗？”

乐安笑着，雪白的日光和雪光映照，冷风的拂中，她的脸上泛着红。

睢鹭不说话，静静地听她说着。

乐安没有再说什么，睢鹭也没有解释甚至发誓。

“虽然听人说教养孩有多么不容易，但是——总觉孩很神奇呢，看着他们一天天大，变成不同的模样，就像一颗颗，在大之前，你不知他们会成一棵树，还是一棵小草。”

仿佛只是谈论了一天气或者早饭菜而已。

“这次的吏铨选，似乎拖得有久啊……”

而此时，时隔许久，又是考中状元后重新见到睢鹭，孩们对睢鹭的好奇已经超过了乐安, 一个个都围着他问：

“先生先生，我娘说你考上了状元，是最厉害的，那是不是就能最厉害的官了？”

“……等吏铨选过后就可以官了。”

早饭后，乐安叫人在书房生了呼呼的碳炉，铺了厚实柔的榻，她和睢鹭一人占据榻一边看书。

为此, 乐安还曾经打趣过睢鹭——“你这个先生地不赖嘛, 要不然不官, 专心教书育人，说不定也不错？”

“对了。”乐安忽然开。

“……自然不是，读书好不代表就能好官，所以哪怕是状元，也要从小官起。至于能不能最厉害的官，就要看是否努力了，学海无涯，不是科举考中后就可以放松的，如果不努力，状元也可能一直小官哦。”

关于孩的问题及时止住了。

“总有一天，我们会垂垂老矣，会埋土里，但是没有关系，因为新的已经发芽大。”

“先生！”

“先生先生，你什么时候能官啊？”

正如睢鹭对孩们说的那样，考上状元只是起，甚至严格来说，只有功名而无实职的状元份，甚至连起都不算，而只是个上起的踏板。

“但是，喜孩，不代表就要有自己的孩。”

“像我这般的，”她指指自己，“是已经定型了的，但是孩，却还有无尽的可能。”

“先生先生，你要大官了吗？”

但是——

跟孩们聊过，又打雪仗堆雪人地玩闹了一番，两人才离开那个院落，孩们的笑闹声逐渐远去，而没有了孩们的环绕，周遭似乎瞬间又冷了来，乐安低着，看着两人踩的脚印，在雪地上留鲜明的印记。

乐安朝他一笑：

*

“其实我还喜的。”等他追上，乐安便又。

而睢鹭如今看书习字，便多是为吏铨选准备。

睢鹭跟上。

乐安笑着说，然后往前走。

而逛过园，赏过雪景，放松时间结束，两人的生活便又回到平常的步调，而平常的步调，便是两人无事时只能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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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教书育人不好, 而是既然睢鹭选择了仕途这条路, 自然要持走去, 而不是三心二意。

睢鹭讶异地抬眉，“怎么……突然说这个？”

所以，于睢鹭而言，真正的起便是吏铨选过后的授职，得到真真正正的官职，那才算真正了仕途。

“嗯？”睢鹭看她。

虽然从临近考试后睢鹭便没有再教授这些孩们了，但见到睢鹭，孩们还是照旧唤他先生，之前因为睢鹭停止教他们，还有许多孩舍不得, 总是问他什么时候能继续教他们。

一见到乐安和睢鹭，孩们便七嘴八嗓门嘹亮地喊了起来。

……

……

睢鹭抬眸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