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仙 第220节(3/3)

脆继续寻找凶手。

二人据那些百姓描述的形找最开始现的地方，找到气最初现的地方后，二人发现这里的气，竟然比王都其他地方要少。这说明，最开始，遗留在此地的果然是幻象，而不是真正的。

一个月时间过去了，所有痕迹基本都消失了。哪怕张也宁已是仙人，他不用时光河追溯时光的话，也无法还原当日发生过的事。而开启时光河耗损太大，这事，并不值得张也宁牺牲那么多。

于是张也宁只好就幻象卜了一卦，二人便城，向着城东郊区搜查去了。

卦象指东。

二人在城东的驼铃山搜查两三圈后，张也宁对自己算的卦产生了怀疑。他凝神应天地间气的变化，颓然摇：“这里没人。卦象可能错了。”

后窸窸窣窣，张也宁回，惊讶地看到姜采钻了木中，趴跪去，毫无形象。

他吃惊：“阿采，你什么？”

姜采不必回答，一会儿后，她从木里面扒拉一个人。那人已经不成样，脸上伤痕累累，手脚皆被挑断，一乞丐旧袍，最关键的是，即使这个人被姜采挖了来，张也宁依然应不到他的存在。

姜采气笑一声，抹把汗：“他五都被封了，神识全被摧毁了。你应天地气，哪怕他就在你面前，你用法也‘看’不到这个人的存在。”

她胡地用手抹去这人脸上的泥土，这人清晰的容貌：“而我，我擅于战斗嘛。我打架不可能只开法，那也太耗费灵力了。我早就养成观八方的习惯啦……你的法看不到的人，我的睛是能看到的。”

她嘲笑他：“你真是白了一双睛，却不拿来用。”

张也宁：“受教了。”

他本来实战经验就不如她，自然也不会不敢承认。他和姜采一起蹲，随姜采查看这人。他目光在这人被抹净的脸上扫了好几，迎上姜采期待的目光。

张也宁：“……”

他说：“你看我什么？”

姜采责怪他：“我们只与巫家祖先见过一面，就是七夕那夜。但我那时候睛是看不见的，真正见过他模样的人，只有你。你说我看你什么？”

张也宁定定神，在此人脸上专注看了半天，：“是他。”

但是当日给他们画画的那个书生，如今奄奄一息地倒在离王都三里之外的山。他五被封，被毁手脚被挑，不知在这里风日晒多久……

姜采面容微冷：杀人她见多了。但是用这么残酷的手段杀一个人，对手有些过分了。

张也宁说：“他还有一气……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