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冤家路窄(2/2)

然而思绪未定，便听见熟悉的挖苦声音：“李家小官人不是刚了府学，不在家夜读《蒙求》，还有时间来小上潇洒么？”

尤其是建炎南渡后，建康便在金国铁蹄锋芒的威慑，随时都可能面对金国兵锋，然而就算如此，秦淮河畔也是风雪月夜夜，脂粉烟满京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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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是东施效颦，学不来朱唤儿的天然清纯。

女拒还迎，浑上滴一般的妩媚，让李凤梧这猪哥完全无可抗拒，万幸儒衫遮掩了尴尬的地方，不至于失了斯文——好歹也是府学生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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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教案准备离开的先生曹崇见到这一幕，不由得蹙眉，难掩厌恶之心，士狎是风|，可这夜夜笙歌便荒废了学业，这李凤梧到府学来完全就是个祸害。

听从，陆游走后便了府学，就读于明光讲堂曹崇门。

这几日李府便几乎见不到小官人的影，白日在府学，夜里便在秦淮河畔笙歌饮酒作乐，差没把李老三鼻气歪。

倒是那杨柳心媚笑着酥手有意无意的拂了那个地方一把，更让李凤梧心狂，嘿嘿笑了笑，暗忖要不今夜就留宿算了……反正自己十六岁，貌似男人该有的功能都有，似乎是时候享受一波了。

李凤梧将几个同窗得七八素，在女伎温躯和酒刺激，随来的几个年轻举便有些放浪形骸，完全忘记了今夕何夕。

醉乐坊走了个朱唤儿，又来了个杨柳心，兴许是在朱唤儿这清纯气质的姑娘上吃着了甜，洪芬培养的杨柳心依然走清纯路线，只不过少了那卖艺不卖的噱——杨柳心承一夜，大概二三十贯即可。

了文宣王庙四五日，李凤梧每夜如此，当夜之事已在府学里传开来，估摸着在柳府大宴前就能传到柳远等人耳里。

依然是那座乡画舫，丝竹声糜烂，女伎们除了杨柳心大多袒，就连走清纯路线的杨柳心唱的曲儿，也是那让人脸红的闺房调，浑然没有朱唤儿白莲的纯真。

秦淮河畔夜夜笙歌，这里没有亡国恨，大诗人杜牧便有著名诗句：烟笼寒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

李凤梧当然没有忘记自己的初衷，醉意阑珊中将那夜拳打柳远，千金买名伎的事迹当笑料说与大家听，加上有杨柳心等女伎佐证，倒也无人不信，还只当是这个败家纨绔张扬自得。

李凤梧侧望去，便见另外一座画舫和乡画舫并行，侧窗尽开，可以清晰看见里面坐着几人，其中豁然有柳远、周锦纶和薛云河，三人众星拱月一般围着一位四十的中年人，穿着对襟衫，举手投足间尽是名士优雅。

这日傍晚，李凤梧好不容易捱到先生曹崇宣布散学，将手中书籍丢回书箱，让候在讲堂外的书童朱三背了去，便拉住几位同窗前往秦淮河畔。

乡画舫轻摇慢晃，面倒映秦淮河畔的灯红酒绿，李凤梧了一把杨柳心的翘，这名醉乐坊新来补位秦淮八艳的女便拒还迎的表，哪有半清纯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