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眠（13）(2/2)

梁仟听着少年蛊人的语气，中途不知听到了哪儿，忽然睁开睛看着他的背影。

几人一听这不着天际的话，瞬间狠狠皱眉，一旁的郑桢更是盯着他，宋田微不可见地冷哼了一声。

戏柠舟忽然笑得很无奈，他叠着双，手指叉放在膝盖上，偏着一副很欠揍的样:“哦，我怎么知？”

“第二个可以证明随机的——这些老人的年龄在养老院都差不多，但是他们都有一定共同，他们的神态过于安宁，完全于沉溺的状态，凶手之所以心好，才让他们过于安宁的死去。而不是过于狰狞。但是他们背后一定有一个共同，一个……扩大到可能整个敬老院都有的，但别的敬老院一定没有的共同。”

“……以及，他还没有停止杀人。”

这句话让整个警局的气氛都凝固了。任宏济记着记着笔记终于还是不兴地抬直视戏柠舟了:“你说这句话和前面的分析依据都在哪里？不说你连现场都没去过，就凭着只言片语也能作为推断？”

戏柠舟理也不理睬他们，继续:“这并不一场谋划许久的杀人案，并且凶手是曾经修习过心理学的业余好者。尸的表是微笑，他们的颧骨旁边的肌还有一分僵，要么是眠者在中途被打断不得不退眠，要么是眠者技艺生疏，没有办法完全让尸生前脱离那幻境。但是从他有充足时间来摆尸这一看，很明显是后者。”

戏柠舟的微笑就没有收去，这里的每一个人格上都有一相似，不知究竟是相的时间比较，还是单纯的因为相似而相聚。

“凶手是一场随机杀人。”戏柠舟指节分明的手指搭在办公室里一壶刚泡好的咖啡上，“但我并没有说，这些尸对于凶手的意义来说，也是随机的。要理解也很简单，比如说，我现在想去杀死几个纯真的人，那我完全可以到幼儿园里随便死几个，那些最净的小孩儿不就是我想要的针对对象么？但是对于我来说，杀死哪几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都没有什么太的自我保护意识，只要轻易骗过来，再无声息地死。这就是凶手所谓的随机杀人。”

“你凭什么说这不是一场蓄谋的杀人案，很明显这里的老人都有个固定年龄，而且眠也必须要有一定的条件让双方都达到要求。”陈凡提疑问，他站在一边，显然很不赞同戏柠舟的说法，“而且，这和你最开始说的凶手的心好坏又有什么关系？”

戏柠舟忽然回看了一梁仟，又面无表地转回来:“假如……我是那个想着要杀掉一定目标的杀人犯。我会让尸安宁没有痛苦的死去，甚至让他们有痛苦但也快乐地死去，以此来满足我心里那变态的空虚。我会以一个绝对不会被打扰的时间，同时也会利用一些对自己毫无防备的人来作为第一批死亡者。”

郑桢睛片上反着电脑的光:“那怎么去查这个共同？”

“一个敢于在警察面前开枪掉他们猎的狙击手，对你那张漂亮的徽章是完全不放在里的，小朋友。”戏柠舟睛都懒得抬起，这句话将卓前岭的跟班气得脸涨红。

“因为最后一尸。”

不晦涩也毫不羞涩地开:“首先，凶手心很好。”

郑桢差没有给他一笔扔过去。

“这是一名外来者，和别人完全不一样的死法。这个人不是凶手杀的，但是死于远程专业狙击，你不觉得很奇怪么？”戏柠舟敛黑的睫，“奇怪……比如说，一个狙击手为什么知韩庆会在那个时候将嫌疑人到无路可退，比如说，那个嫌疑人看到了什么，让早不开枪晚不开枪的狙击手一枪毙命，再比如说……对方远程的枪法那么准，正中印堂，那一定也看到了不远的韩庆，但是为什么他没有开枪一起掉你们呢？”

“那么，给我们一个你推断的可能？”陈凡听说过童家国案理的净，也知这个年级轻轻的少年究竟有多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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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柠舟端起咖啡慢慢品了一，全然不在乎别人的态度:“其次，这个案里面还有一我是反驳的。这个案的凶手一定只有一个人，毕竟两颗心或者以上都是不可能到很清晰，对方连第二案发现场都理得很净又仿佛是真的在这里一样。这个人很谨慎，目标很明确，他知自己想要什么……”

“那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