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旦（23）(2/2)

“那安榭莞呢？”

离开场还有一个小时二十分钟，他不可能支撑一个多小时。戏柠舟扶着戏班的钟罄，无意间敲打的声音带了一丝悦耳，他将睛正常睁开，忽视面夹骨上的酸痛，在戏班后台看到了一个人。

戏柠舟此刻无暇顾及他说谎的真实目的，病发的克制只能凭借药，他这样以痛压制血是完全不能控制病的，反而会使得况恶化。

“她不甘心啊！最后这两场戏了！为什么……”

文檠忽然抬起，神格外定:“我和阿莞要把这场戏演完，这是她的心愿，也是我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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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柠舟迎上对方平淡的神:“你是一个绘手，经过你笔的东西带着的是一伪装。我不知你究竟找的谁来代替温单，但是光凭温单事了你却没有告知我或者其他人这一，就足够被戏家所针对。你知自己是谁，更清楚自己在什么。”

本刚才在给所有的人化了妆好了脸谱，但绪于低落的文檠并没有注意到戏柠舟的，刚才看清了镜后的影才发现是戏柠舟。

把匕首上的血是从哪里来的？

梁梁和戏戏的开走得还是比较坎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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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柠舟清楚自己撑不了太久，带着整个常年注药，已经无法将意识自我控制到最好状态。刚才腹的伤上面估计有病菌没有消除赶，不打预防针的话，他这个又要倒了。

“但是脸谱……”文檠来不及多思考，顺着对方的话和安排接去。他虽然是绘手，但以最快速度赶窦娥的面张也需要半个小时。

戏柠舟皱起眉，让左手捂住后方错位过来的血迹，腹上侧开的伤已经开始大幅度血了。只是少年致的表面上一片冷然，将所有不适转为无视化:“你怎么在这里？”

窗外风声鼓鼓，后闻雷声先见闪电。快如飞的闪电在戏家西边彻如白昼，伴着一声雷鸣，让风速更快。不知究竟来的是大雨，还是台风。

戏柠舟盯着他，嗤笑:“温单？这几天演戏的不都是安榭莞么？”

“我刚刚给他们所有的人都画了妆但是……”文檠忽然很难为地抬起，“但是，我没有看到温单。”

——文檠。

他要找一个地方，以最好的伪装姿态避开后的人。

文檠陷一自我回忆的姿态，他没有看到戏柠舟越发苍白的脸，也没有注意到对方斜侧方捂着的腹。他的神有些恍惚，他抖了抖嘴:“阿莞有疾。平日里看不，但是一到难度的抬或者侧劈时就完全不能……她不甘心，上次找不到的觉让她自己训练了很久，然后……”

戏柠舟眯起睛——文檠在说谎。面对戏家的小少爷追问，为什么会说谎，他是要掩盖什么或者扭曲什么事实？

文檠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一脸惊诧地看过去，对于戏柠舟那一副蛊人的嗓音也带了疑惑。

没有什么地方能比戏台上灯火通明，众人瞩目更安全。最明显的地方也是最佳的躲避地方——他们要的不是他的命。

“我说我去。这一场戏不能拖，以最快的速度让外面的宾客安静来。我不能唱，你吩咐一个其他人伪声，我代替安榭莞上台。”戏柠舟将话重复了一遍。台上是所有宾客的焦，趁后的人还没有确定他的位置，更不敢贸然开枪直接带人。这些人的目的只在于他，对于外面那些迂腐老和他们各自带的保镖是能不惹就不惹。

戏柠舟忽然觉得在戏家的人应该有个定向猜测了，但是以文檠的各姿态手段人格来说，完全能和理尸的人合在一起。他不会怀疑自己的判断，凶手不可能是文檠。

梁仟狠了很心，手中一握匕首柄，从戏台后一跃而去。

端放在台上那张明黄的面，面上朱笔勾绘，在窗外闪电越发妖异。

“您……”

*

“小少爷？”

戏柠舟看着他，窗外风雨大作。

文檠所顾及的东西戏柠舟清楚，这个完全不能够持半个小时，他转看了看后:“我不用脸谱，用那张面。”

文檠的脸变得死白，但是眶里透着平静。他没有否认这句话也没有赞同这句话，只是平静地看着戏柠舟，丝毫没有发现对方有什么不对劲。

“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