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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在城里消遣，第二天，又去看整场的舞剧。

松心参加大学同学会，同学知她在当小学老师，微微一笑。

学校的生源减少，班级合并 ，一分老师槽到城市的民办学校教书。

松心想，等一个班也不剩了，她就能隐居了。

散场了，嘉木开车接她，去逛洋酒展，不知哪来的邀请。

她察觉到这几年，心境变幻，多一无聊的周旋。

她没想到那一天来的这么快，老校查了尘肺，病退了。

她渐渐也明白嘉木独立于她，不用她反复确认的坐标。

同学们的平均智商，注册执业资格以上的准，年薪福利，比照发达国家的中产阶级。

可惜小学生一也不谢老师，叫苦连天。

松心充分觉到待儿童的快乐。

松心对嘉木说，他可以这个。

《青木瓜》28

松心拉着嘉木的手，唱奇怪的歌，歌词里有一对坐在巷的狗男女……

每周，嘉木腾一天，跟着针灸师傅在店里问诊，过了半年，师傅说他可以自立门了。

但嘉木学这门，不是为了饭碗。

老校住院前，叮嘱各位乡村教师，要守岗位。

同学们问她要不要帮忙。

不去哪，总是她往前走，他负责跟，空间斗转了，时间星移了，两人从未分离。

她开着新款冰蓝电动车班，遇见了亲的魏弘哥哥。

两人从一个吧台逛到一个吧台，各品牌小酌一，杨梅樱桃什么都往酒里添，结果沉醉晚风。

松心有时候想问他，会不会觉得孤独。

老一辈人真的太天真，班级逐年减少，何来守岗位？

嘉木说，那是一门职业，得从早到晚练功。

台上舞者柔曼的线条，印证了他的话，剧不是松心看重的，她喜看整场不歇的功力，不掺一敷衍。

她终于发觉，她不够和他对，嘉木应该一个和他一样禀赋的人。

他给父母扎针，治肩颈痛，用了中药，冰片麝香之类。

她请小学生到媒教室看自然纪录片，小学生们很兴奋，没想到看完，要写记叙小作文，大喜大悲。

嘉木听笑了。

松心有了这个忽然的想法，也不苦恼，照常她的老师。

一退休，她就开溜。

松心发了漂亮的本给小学生，说是错题本。

新年计划，他打算学开气飞机，了一笔钱报名，又可以填满几年的空档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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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心说，不用。

《青木瓜》27